鞭打声终于停下来，沈老爷铁青着脸，手里的军鞭在地上，划一腥味的血痕，他要沈琛要么把话收回去，要么就跪死在祠堂里。

沈遇似乎叹了气，转走了，他一路上到三楼，推开了祠堂的门，随后挨着沈琛跪下，语气平静：“何熠在院外等你，不要命的等，我带来了衣服，你穿好，我把你送去。”

沈老爷震怒：“你...！”

沈琛背脊直，不喊一声疼，不皱一次眉，前所未有的韧：“我喜他，离不开他，他要跟他在一起。”

那间橘灯光的房间里，正跪着他的人。

沈琛抬眸：“你也想挨鞭？”

背上一不浅的血痕。

自接到沈遇电话后，何熠便急匆匆地飞奔过来，沈老爷指名姓的不许他门，他便一直在院外守着。

军鞭一次比一次重，数十鞭下去，空气中腾起淡淡的血腥味。

沈琛咬牙：“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

鹅大雪，光影昏暗，衬得何熠的面容更加凉薄，这人周冷冽，唯有一双睛炙，直直盯着三楼的光亮，一眨不眨。

沈琛一言九鼎，说到到。

“哎，这一鞭力度够了，血止住了，已经结痂了。”

这一站，也是三个小时。

窗外寒风凛冽，已扑簌簌下起鹅大雪。

“一个倒了不要，别两个都倒了，给我添麻烦。”

“......”跪的太久，沈琛已经站不稳，沈遇终于不再逗他，把人一路架下去，给了院外的何熠。

“爷爷，喜就是喜，放不下，收不回。”

沈琛抬，目光平静：“爷爷，您对何熠不满意吗？您自小看他长大，品行风骨全都了解，我们兄弟四人，您首夸的便是他，清清白白？知书达理？他哪项没到？”

沈琛看着桌前的烛火，突然想起何熠闲聊时曾对他说：“我总跟在你后，等你回，看看我。”

“消气就别想了，这才哪到哪。”沈遇把人扶起来，给他扣好衣服，摸了摸他的伤，挑眉：“爷爷真是上年纪了，你看看这力度，比之前轻太多了，想必握这军鞭时都觉沉了。”

可在沈琛的印象里，反倒是他总在何熠后，这人总挡在他的前面替他背下所有的错，心甘情愿为他承担着，傻一样。

“混账东西！”

沈琛孤一人跪在祠堂里，一跪就是三个小时。

何熠迫不及待要去抱他，碰到他的后背，疼的沈琛长长“嘶”了一声。

沈琛撇嘴：“...老爷气还没消。”

“不会的。”沈遇给他披好衣服，开：“你今天这一顿，已经够爷爷自责半年了。”

院外空旷寂静，站了一个孤寂的影，来人背脊直，全落一层厚厚的积雪。

沈老爷气的青暴起，军鞭的手指发颤，终是没落下来。军鞭被扔在角落里，沈老爷要他好好反省，气呼呼的摔门走了。

何熠陡然收了手，再不敢碰他，

那天他也答应何熠，他们不要再分谁前谁后，要并肩站，一起走。

他门太急，脚上是拖鞋，只着了一件单衣，沈遇终于不再看戏，回房拿一件羽绒服给他，他不要，沈遇“啧”了一声，的给他披上了。

“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