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瑟就知天使会是这个反应。

米瑟第一次在这个绵绵的守护天使嘴里听到那么果断的语气，他几乎是斩钉截铁地说：“我要找到那位权天使问个明白！”

米瑟：“给我打工。”

“如果恶百货老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面临了生命危险，则有权提附加条件，如果委托方拒绝恶百货老板的附加条件，视为放弃委托。”天使傻乎乎地念。

？”

“虽然我是恶，和天使作对简直是天职，但也得有收获吧。”米瑟说着，掏了掏兜，拿一张折成小方块的契约纸和一个铅笔。

他还不知，这其实是米瑟一开始就想好的条件，不过现在气氛正好，于是直接拿来了。

天使抿了抿嘴，持：“而且我不认为整个天堂都是这样，我要把这件事查清楚！”

米瑟却不像他那么天真，反问：“那你怎么解释人间的天使越来越多的事情？天堂可不像地狱那样各自为政，我记得你们的理很严格的吧，就算真的只是一分天使了问题，那至少也得牵扯来一个上三位的天使了，你真的要和他们作对吗？”

也就是说，如果艾尔同意第二张契约，他就得给米瑟打工，如果艾尔拒绝第二张契约，那么第一张契约成立，他也得给米瑟打工。

如果说一开始艾尔还是因为玛丽而被动卷这件事的话，现在他已经完全置事中了。

米瑟笑了笑：“当然！”

米瑟耸了耸肩：“一来作为员工，你得保证我的安全，二来顺便解决了我店里的问题，一个会给恶打工的天使，对其他族而言也不会有威胁，对吧？”

艾尔明显没有听见米瑟后面的话，而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好半天才慢慢：“我不会说教……而且，这也不是一个人的事。”

这个守护天使的确好了战斗的准备了。

“这是什么契约……”艾尔一雾地接过来看了一，惊叫：“在你的店里当员工？！”

米瑟和艾尔对视了好一会儿，发现他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

“行吧，”僵持片刻，米瑟叹了气，：“那先把契约签了。”

艾尔：“啊？”

“放弃委托说明：双方同时放弃委托，契约作废，委托方单独放弃委托，契约仍旧执行，恶百货方不可单独放弃委托。”

天使抬起，看向米瑟，目光渐渐定起来：“现在已经有第二个受害者了，如果真的是权天使的这件事，而我们又不去阻止他，恐怕他辖的区域内还会有更多受害者现，会有很多很多无辜的人类失去他们的灵魂！”

艾尔：“……”

艾尔脸上刚现得救的笑容，便听米瑟：“你可以选择现在放弃委托，然后第一张契约立刻成立，你得答应我的一个条件。”

米瑟早有预料地掏第一张契约：“看，这里写着什么？”

这也叫别的选择吗！

艾尔脸上不禁现为难的表情，就算是他，给恶打工也是比较难以接受的条件了。

“有别的选择吗？”天使傻乎乎地问。

米瑟又淡定地指了指纸张的最下方。

天使小声：“我可以不签吗？”

“要！”艾尔毫不犹豫地回答。

天使天真地问：“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