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我帮你，再是为了帮我自己。”

“二十岁生日那天，我一个人过。”艾置若罔闻，继续说，“没人再问候一句，我在房间里想着以前的许多事，我想到其实我应该恨你。”

“假如换个学校的话……”

“是的，我猜到你其实本不知。”看着他惊愕的神情，艾笑起来，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后来，霍克家倒台，我在学校也呆不下去了。”艾说，“曾经讨好我的人一夜之间多了‘正义’和‘德’，他们把我轰学校，不过我再打算退学了。”

这是雷昂第一次看见艾这么激动，他突然意识到，艾心中不是毫无芥。

“绝对不是！”雷昂说,“我只是，你看……”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想研究数学……”雷昂说。

“你十八岁生日时有多闹？”雷昂问。

“你二十了？”雷昂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和艾谈话时，艾说他十九岁。

他笨拙地笑了笑,一只手捋了捋刘海，好像在表示无奈和自嘲。

中学的人际关系比较单纯，大多数学把还于只看脸的阶段，像艾这样长得好看脾气又不差的男生，人缘不会差到哪里去。

“很……当时我还上中，中的同学们很情，大家一起过生日，尽他们声称，他们只是想找个正当理由逃课。”艾说着，怀念的神，“他们一起给我准备礼，制作贺卡。”

他突然说：“有人告诉我,人在二十五岁之前大脑发育的都不健全,他们不好决定。”

从空中跌落到低谷，在低谷的境只会更糟，不他是用什么手段上去的。

“和凯南一起上电视的时候，人人都开始恭维我，我的朋友试图跟我攀关系，哪怕我和他的情只有小学时一起参加课外活动，以前讨厌我的人也想尽办法和我朋友，还有一些人对我冷，背后说我坏话，但他们不会表现来，只是在背后……也有一两个人真的会来抨击我，但再只是为了彰显个。”

“推荐信？你要把我扔去吗？”艾有些把气地说。

“你肯定很受迎。”雷昂说。

“你击败了凯南，”艾说，“你让霍克家倒塌，你害得我现在电视上被所有人嘲笑，而我付一切，本来应该过上好日。你毁了他。你毁掉他的时候甚至没想到提前通知我一声。”

“我二十岁了，你呢？”艾反问。

怀里的猫受到惊吓，叫了一声炸着走了。

“我……很抱歉搞砸了？”

“天呐！”雷昂惊，他对此确实一无所知。

“我很抱歉，你想要什么生日礼吗？”雷昂试图亡羊补牢。

“我还不至于黑化到这一步。”艾笑了笑，手里无意识地摸着猫。

“我上个月过了生日，”艾失声笑,目光扫向厨房，“宾尼还给我发过祝贺信息，他是这么说的，‘来自雷昂·莫顿的祝福：二十岁生日快乐’。”

雷昂认真听着。

雷昂刚说一半，便被艾打断，他尖声：“可我不想换学校！我不想再呆在学校里！”

“不，不用。”艾说，“那又不是十八岁生日，没什么特殊的。”

艾着气，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渐渐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