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意识到对方的严肃，洛伊老实地回答。

“哦，那你就是喊他的小名了？”洛伊笑。

但这次，里曼没搭理他。

“人们排着队领救济粮，大人带着孩跪在街上

“你本不知，也不得能想象当时的场景：有多少人破产，有多少人自杀，多少人上犯罪路，最后一切都了，学生们退课堂，职员们无心工作。

“无聊！”里曼撇过。

有人苦地开玩笑，戏称这长在诈骗方面真正到了“人权的一视同仁”，不是平民还是老板，他拿着死神的镰刀通通割了个遍。

于是他别心裁地以正府的名义转卖土地，将规划的住宅区和工业区一卖二卖三卖N卖，和多家E州当地公司签订合约，最后卷款潜逃。

关键词，像是同时从自己的过去里提炼可以品味的地方。

“我只是想提醒你，”他说，“E州没人喜那个女人，诚然你或许能讨好那位太爷，可怒大众的后果……”

这恶般的作馅后，整个E州陷疯：

注意力被分散后，他再也没提起“为什么要用所有的钱邀请一名歌星”这个问题。

但他不提自己的家人。从来不。

好老板们拿着他们穷尽存款买下的土地契约，却被告知这些不备法律效应，平民们拿着半生积蓄付掉首付的房产契约，却被告知他们没有居住权力。

“很多E州人民再也不愿意受央正府理，‘独立’和‘分裂’被有心之人散播开，为了阻止那些激分，年轻人必须参军。当地人被输到其他各个州里，背井离乡，这样一来，经济更是一蹶不振。

“我的偶像已经去世了，先生，请尊重逝者。”里曼脸一冷，，“何况这两个人相提并论本就是侮辱，这是伊迪丝先生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你的睛是褐的，很纯。”洛伊说，似乎想再次转移他的注意力。

里曼闭上睛，一气，接着，他睁开睛，摘下镜，撩起额前的刘海，靠近洛伊，向他展示前额上的伤。

E州是个适合洛伊的城市，这意味着它非常麻烦且暴力横生，仿佛蝙蝠侠看的哥谭市。

它的混来自于民众的需求完全得不到满足，他们的不满和贫苦与暴力和血腥成正比增长。

“在战场上留下来的。”里曼说，“一枚弹打碎了战友的脑袋，弹片在我的额上留了个伤——心上也是。”

“E州暴动的那一年？”洛伊反问。

“是E州的财务被菲菲的父亲洗劫一空的那一年。”里曼再一次更正他，声音稳定，非常专业。

“我没有泪。”里曼低吼。

“为了堵住这个漏，人们开始疯狂贷款，结果不敷。

“所有人？包括你在内？”洛伊又一次打断他。

“哦，得了吧，别假正经了。你在他的纪念会上着泪叫他‘伊伊’，我都听见了。”洛伊玩笑，成功引来里曼的怒目而视。

曾经E州被规划来，准备建设时，建设副长看着E州广袤的土地一拍脑袋：“嗨，有这么多的地，与其用来搞城市建设，不如用于建设我的家。”

在O国，他的女儿早已更换国籍，迎接这笔款的到来。

“看见这伤了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