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们才知，为了缓解母亲去世的寂寞，她了教会，教义教导她要个善良的人，宽容，仁。她请我们不要再继续追究下去，我现在还记得她在遗书里写的话，‘包容恶行，因为犯罪的人只是无知’。”

“全是这位先生帮你的。”莎连忙说。

她了鼻，又捂住脸。

这时，半躺在他们中间的女孩闷哼一声，睁开睛，莎低下，轻轻拍拍她的脸颊，：“你醒了，要喝吗？”

“原来如此。”弗兰克叹气，向后一靠，仰看着天板上的纹，，“我们有差不多的往事。”

莎手足无措，挖空心思，也想不几句有用的话来。

“从那之后，”弗兰克没有计较莎的唐突，看着神像，神情怪异地说，“我叔叔贝尔克，他真的如少女儿所希望的那样，放弃了复仇，那是很痛苦的放弃，可他不想违背女儿的意愿。最后他也了教。”

“我们全都在持着复仇，希望渺茫也要抓住，然而就在这最张的时候，我的妹妹，那个事件的中心，在医院里自杀了。”

“我知他后来了什么，成为牧师，差成为B州代表，推毒品安全注站，推……天呐，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他疯了。可直到今天得到通知，我才回到这里。

“当然不是！”莎有些激动地否认，然后解释，“是我母亲，她只是约了朋友坐在咖啡厅，可是毒贩的弹击中了她。她去世了。从那以后，爸爸就开始反对毒品。他讨厌现在正在推的‘合法毒品’。”

并非她没有共情能力，不为对方的遭遇到痛心和愤怒，只是她的想法偏向她自己的价值观，而在这里，批判对方一位已经去世的亲人，未免也有些不厚。

弗兰克捂住脸，但他没有哭来，只是双手颤抖。

或许意识到自己不能给陌生人带来困扰，弗兰克放下手，：“你没有说些教徒该说的话。”

“不……谢谢。”女孩有气无力地说，她抓住莎的手，借着她的力量坐起来，双依然发直，无打采，“我倒了吗？真丢脸，谢谢你帮我。”

关系，因为我和我母亲心里的痛恨丝毫不比他少，尤其是我母亲，啊，你要是见过她，就知她是个很烈的女人，她的仇人晚上都要恶梦的。

“她留了一封遗书，”弗兰克鼻梁，似乎到疼，“一封遗书，告诉我们，她想要原谅那些人，不想被心中的恶支，所以她走上绝路。

“我们很生气，我母亲因为悲痛和愤怒的双重打击，脑溢血被送医院，医生说她再也禁不起任何心理上的重击。我和贝尔克大吵一架，直到他说‘不要再我们家的事了’，我很叛逆，”他摇摇，“非常叛逆。一怒之下，我带着母亲远走他州，和他断绝关系。

“因为他们告诉我，他在演讲的时候化成了一团火球。”

“谢谢。”女孩向弗

“怎么会这样？”莎脱而。

“我不能理解。”莎惊愕地说。

“什么？你也……？”

“也许我不是什么合格的教徒。”莎着衣角，说，“我爸爸，嗯，选择了和贝尔克不同的路。我想，尽因为如此，他陪伴我的时间不长，可我还是受到他的影响。”

“你家里的人没有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