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的什么呢？”

“我叫莎。”

莎连忙扶住她，和莎同时伸手的还有一个年轻人，他的双臂有力地架住女孩,对莎了，两个人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合力将这个伤心过度的女孩拖到最后一排座位上躺下。

“地球降临”信仰会,许多人站在教会大厅里，双手握，闭着睛,默默祈祷着，气氛异常安静。

这时,站在人群外围有一个女孩——她是哭得最惨的一个——此刻摇摇坠，莎觉情况不对,连忙向她跑去，果然,刚到女孩的旁,她突然双翻起，向地上倒去。

“你能想象有人会为我的叔叔这么伤心吗？”他以一古怪的语气，对莎。

大厅没有开灯,却满蜡烛，击退教会厅动真的夜，一片光明景象。

“不，”莎坐下来，直白地回答，“也不全是，我——主要还是为我自己来，和她们……不太一样。”

他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下，显得疲力竭，糟糟的发让他看起来缺乏打理，苍白的脸和黑圈显示他很久没休息，而上皱的西装则透他的风尘仆仆。

一番检查和救助后，年轻人松了气，：“她没事，只是倒了。”

如果弗兰克非要问的话，她是不会回答的。

莎走这一片宁静的气氛里，在许多空位中选择最隐蔽的一个角落，坐下来，看着大厅正前方的神像。

“好难受啊。”

她需要得到信仰的指，在一片迷茫的情况下。

弗兰克的语气里着对陌生人的友好关心。

你在说什么啊。莎脑中理的一面说，跟一个陌生人说这些，难不知言多必失吗？

这些人都是自发来为贝尔克默哀的，他在活着的时候受到,死后也有许多人来祭奠他。

“节哀……”年轻人沉思片刻，摇摇，“我倒没什么哀伤的，只是看这么多人为他难过，到很吃惊罢了。”

哪怕和贝尔克素不相识，受到氛围的她也忍不住这么想。

莎也伸手，谨慎地握了握他的指尖。

莎吓了一，忙：“请节哀。”

默哀的人群围着大厅正中间,一个个走上前,将手里的蜡烛放在地上，莎坐在人群外,也没有去的意思。

他看向莎，伸一只修长的手，柔和地：“幸会，我叫弗兰克，如果有什么无礼的地方，我很抱歉，作为一个三天没休息的社畜，突然得到噩耗又急急忙忙地赶过来，我的礼节已经和力一起蒸发了。”

的一面则说，有什么关系？反正只是萍相逢，对陌生人说话很容易，这些困惑难能说给那些把你从学校里绑架来的人听吗？而且你已经模糊信息了

“好名字。”弗兰克疲惫地笑笑，“请坐啊，不用站着。普通场合下我会请你喝杯咖啡，不过我猜来这里的人都没有这个心情——你也是为贝尔克来的吗？我倒是不清楚他到底了什么。”

“嗯，我父亲不是教徒，他的工作违反教义，我是继承他的事业，还是听从宗教的指。”莎将碎发别在耳后，皱着眉说，“我和他的关系不好，很不好，但他又是在我认为是正确的事，可法律和宗教一起说这些事是错的，我不知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