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没再关注莫恒舟的心理健康问题，勉整理情绪，问他基因数据库的度怎么样了。莫恒舟也恢复公事模样，：“Cylcer留下的遗产基本上已经整理归档完了，新盟军那边也给了一分资源，他们在这方面的研究的确是全球领先的。但我在接受了你们的政治教育之后还有一些疑虑。”

Alpha的娃娃脸上恍然似的表情，喃喃自语：“小谢不会是因为这个讨厌我吧……”

宋宁抬眉，示意他问。莫恒舟想了想，说：“这项基因数据库是全球同步的，保密等级相当。现在也是因为谢争的Rebirth实验挂在我们局里——当然，我现在知这是ICPO和新盟军彼此之间牵制和妥协后的安排——所以我才能主导这个数据库的工作。但是我现在还是三级警探，到时候数据库完成，我甚至没有权限它。”

“你闭嘴吧！”宋宁忍无可忍，一手拍得烟灰缸抖颤：“你看到什么了？你他妈看见俩人摞一块儿都不知人家在嘛，还在这儿跟我装大师——不是，你怎么对指导人谈恋这么自信啊？”

宋宁听得疼，撑着一边额问：“都隔着网线了，你怎么知他真是Omega？”

“我听过他讲话。”莫恒舟拿手机，给宋宁看屏幕上那个叫CC的游戏用：“据我判断，是Omega的可能在75%以上。”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确实在青期的时候教过别人一些不好的东西。”

“职业病吧。”

“你告诉谢争，他媳妇儿转正申请下来了！我他妈给他加的儿，下礼拜考试！让他有功夫别在局里净他妈白日宣了，赶帮那文盲补补课吧！”

“我最近开始在游戏里跟Omega聊天了。”莫恒舟反正没什么事儿，脆来坐着二手烟：“我发现隔着网线跟人聊天舒服很多，可能因为我的信息素很弱，潜意识中在真人社时有自卑心理。小谢的建议没错，我可能真的比较适合网恋。”

宋宁恨不得拿烟盒丢他似的，怒声问：“你相亲相完了吗，成天到晚就知用单位机房打游戏！”

谢长官现在不大方便接电话。您有什么事可以留言，我会第一时间转告他的。”

宋宁闭了闭，已经不想说什么了。莫恒舟转着睛，想到什么似地问：“你是不是还有心理影啊？我知，三个月前你跟我算是看到了谢争和岑卯的场景。但我觉得这件事谢争也是情有可原，毕竟那时候，全世界都在等着他把岑卯熟。如果我的生活被冠上这么大的科研责任，也会有应激的反常行为。而且他的计划的确成功了，我们特别行动队的闯为逆骨的归属权争取到了几方谈判的空间和时间。如果你还是被刺激到了，我建议你——”

宋宁啪的一声扣了电话，落手直接掏烟，门外莫恒舟哼着荒腔走板的游戏BGM经过，看他一，啧啧：“压抑真可怕。”

莫恒舟答完，忽然陷诡异的沉默，死机了一样，像在反思什么，好一会儿才幽幽开：

接线员的声音有莫名的羞涩，宋宁已经基本猜到怎么回事儿了，牙里又生几分意。

宋宁盯着莫恒舟的脸看了一会儿，无声地笑了：“是他妈长大了，会拐着弯儿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