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很快明白过来，他没有给Omega尴尬和解释的时间，善良地坐起，隔着一段距离问：“结束了？”

三天之后的某个午后，在上一场激烈的中昏睡的岑卯翻了个，下意识地钻边Alpha的怀里，然后忽然愣住了似的，从少年的前很慢地抬起，底映清醒的、慌张的光。

如果训练者有别的趣味，他们还会让Omega很容易怀，也很快能够开始哺，Omega被得隆起的小腹里可能已经怀了谢九的孩，他会睁大那双可以欺骗所有人的、一样透明的睛看着自己的肚大起来。

从概率上来说，这比Omega只是因为偶然与少年的合拍更有可能。谢九理智地想。而这对Omega的恶劣幻想在之后很长的时间里，都成了一段缠绕他的心。

谢九都会给他，但一直避开亲吻对方的嘴。谢九记得，Omega的在第一夜被自己咬得血烂，然而此时不知为何已经愈合，像刚长的新，柔新红，充满诱惑。而谢九唯一的理智大概只用来约束自己亲吻这双凑上来的的冲动。

他不知Omega为什么没有打发情期疫苗，但从对方会把自己绑起来的措施来看，这并不是第一次发情，而谢九的脑中在和Omega反复的合中生许多不切实际却又真实的幻想。

Omega或许是被专门当玩养大的，培养他的人留下了发情期，通过药让他分外艳，又无法被标记，这样就可以无休止地对所有人敞开，甚至在发情时被任何人开生腔。

Omega内的每一寸蠕动都是这长久训练的结果，他的可能被无数人舐、鞭打、涂抹、玩过，因此才会让谢九觉得如此相合。因为Omega并不只这样合他，而是已经合过无数人了，这个他的毫无经验的十八岁Alpha只是其中一个，对在海里的Omega来说，就像一盘清淡的甜。

少年对他很温柔地笑了笑，问他需不需要什么别的帮助，让岑卯想起酒店服务人员挂上自己电话之前的例行问询。那只是礼貌，岑卯好像不应该再提别的什么了。

直到少年现在门，Omega写满无援的睛会像求的孩一样立刻看过来，却又不敢扑过去，一脸期待又怕受伤的样，对他伸手，讨他的怀抱。

少年在岑卯张的沉默里起，穿好衣服，没忘带走被岑卯抓皱的外，说要回去洗澡。岑卯只能说好，而在少年离开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岑卯清醒的大脑里都是被噪充斥的雪。

岑卯似乎隐隐明白少年指的是什么，但对方的措辞却像鼓槌一样砸在，他觉得自己的好像晃了晃，才啊了一声。

只是有时偶尔离开后，回来后就发现岑卯已经醒来，一个人坐在床上一堆陌生的床褥间，惊惶地睁大了那双泛的。他会拿谢九扔下来的外裹住自己，不敢离开又很害怕似的，四看着周围的动静。

他想起来，自己也应该像对方一样去洗澡。岑卯拥有关于过去三天里清醒的记忆，只对自己疯狂的求索和

女人拆掉。谢九趁岑卯睡着的时候，就拿一份当天的日常垃圾到地下室扔排污，垃圾量还维持在他一个人生活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