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樵扒着车窗往外看，迷迷糊糊的：“这是哪儿？”

等车划过地上的积，靠近那边，闻时才发现那里并非一人家，而是错错落落一大片，像个村落。

老了条巾，了忽然起雾的挡风玻璃，又把两边车窗放下来透气，四下看了一圈路：“下雨，就先不往市里走了。”

闻时盯着那个指尖看几秒，抬眸：“不在车里去哪？”

现在就正值那个时候，车外雨下个不停，始终烟雾蒙蒙。远房的灯光也在雨里变得茸茸的，并不真切。

这是条野路，没有路灯。

“没说什么，别挡。”他右手动了一下，把谢问的手指排到旁边。因为排得并不脆，反倒像是勾了一下对方的指尖。

“你说什么？”谢问语气带笑地问了一句，又伸手从他底晃了一下，“一直盯着手机，你弟不是说你不用么，这就上瘾了？”

他们在山东地界内追猪的时候，闻时已经到地方了。

“那边有一人家，刚好是认识的人，可以借住。”谢问伸手指了远，指尖的这才离开。

“认识的？”闻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本来就是追着张婉的痕迹来的，谢问在这里有认识的人，再正常不过。

张岚：“……”

谢问隔着玻璃朝远看了一，说：“车里闷一天够累的，今晚先在这边凑合一下？”

***

“嗯。”闻时嘴上应着，心里却想我要来的就是这块地方。

闻时嘴动了一下，无声蹦了两个字：难说。

闻时以前跟沈桥在天津卫住过一阵，这里气候比宁州燥，但夏天雨也不少。

“从连云港到天津这么快的吗？”夏樵扒着车座跟老说话。

闻时弓坐着，垂眸看着那只着黑手的手指从底下划过。

张雅临可能生怕气不死，补充：“一卡车的猪，你的追踪符可能在其中某一只上。”

分好认。

“一对老夫妻。”谢问简单解释了一句，“人很和善。”

这应该是村与村之间的界，一看过去，只有田野和树林。连路灯都没有，一条黑路到，才依稀有些人家。

老说：“速晚上人少，我开得快。”

得亏开车的人他们认识，不然就是个上社会新闻的好地方。

谢问正抹开车窗上的雾，闻言转过来看他：“想什么呢，我有那么黑心么？”

“怎么这么多雾。”老了两遍，这才重新启动车。

闻时：“车里凑合？”

这是津沧速和津石速相的地方，老找了个从速下来，然后沿着公路拐了几，在某片树林边停下。

张岚坐在后座看不太清，脖像女蛇一样往前伸着：“那什么啊？”

然而当他们拐过一个弯，预料中的鲜红却并没有现，开在他们前面的是辆蓝卡车，车斗上罩着钢丝网和漆布，被风掀起了一半，里面挤挤攘攘的东西……

老附和：“你们不是也来这边办事么？明天等雨停了再去。”

张雅临说：“猪。”

夏樵觉得有梦幻，又问：“那为什么停在这里？”

“天津。”闻时正用周煦发给他的图和地图作对比，不知是巧合还是怎么，这里刚好在周煦画来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