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也觉得是误传，但之后又找了另一位领导询问，好像真的是祁抑扬的手笔。”屠苏说。

“我和他没有过节，他应该也不知我和康桥的关系，我想唯一可能的解释是他误会了你和我的关系，”屠苏很注意措辞，“还有件事，你之前跟我说过被付世云算计，让我小心这个人。我没有刻意打听，但你也知付世云的消息我总是避不开。他现在事业完全停摆，已经开机的电视剧也临时换了演员，都说是得罪了祁抑扬的后果。我跟付世云的共通之，除了康桥之外就是和你有集。祁抑扬没理由冲着康桥这些事，那就只能是误会了我跟你有什么。”

第10章

工作日中午两个人约在一家西班牙餐馆见面，屠苏先到，了一杯桑格利亚，见到谈少宗先问他要不要酒，谈少宗因为下午还有拍摄拒绝了。

屠苏抿一酒，对谈少宗说：“我的节目上周五被停掉了。”

没找到合适的化瘀药，索忽略受伤这件事。走回床边的脚步放得更轻了，他屈膝坐在床上，一时兴起，靠过去俯朝着祁抑扬的后脑勺用蒲公英的力度呼了气，祁抑扬发旋周围的发轻轻扬起，谈少宗重复三次，关了灯，躺下憋笑憋得浑发抖。

一旦有地方受了外伤，谈少宗习惯每天给伤拍照。小上那块淤青最开始是浅浅的青，第二天晚上变到红紫，第三天颜最，每天的图案形状也不一样。他把几天的照片拼在一起发给屠苏，名其曰是最新艺术创作。

谈少宗脸上的表情是明显的意外，他上一秒还在为好友的遭遇忿忿不平，听到祁抑扬的名字时却一时不知如何自。他知屠苏说的不是假话，但整件事情让人很难理解，他近乎自言自语地问：“祁抑扬，他为什么？”

这个没那么常见的姓氏，屠苏只能想到祁抑扬。他跟谈少宗认识已久，但一直没有机会在私人场合和祁抑扬见面；而康桥和祁抑扬虽然私甚笃，但他从不参加康桥的朋友聚会，严格说起来他和祁抑扬本算不上认识。屠苏自问和谈少宗相起来分寸适宜，跟祁抑扬本人更不可能有什么过节，康桥想要警告他也不至于借刀杀人。

这倒真的是件大事，谈少宗放下正在切火的刀叉，问：“康桥？”

屠苏摇摇。

收到通知的时候屠苏一开始也以为是康桥的手笔，他还在掂量是否值得为了这件事对康桥低服，跟他相熟的领导却来敲打他问他是不是惹到了姓祁的人。

屠苏供职广播电台，电台现在早已不行，他的栏目却很难得一直有固定听众群。哪怕是于缩减预算或者简节目的打算，也绝不会到他的栏目第一个被砍。

谈少宗很少见到屠苏这严肃又拘谨的样，不由自主地坐直，没开问是什么事，只先了表明态度。

谈少宗想起来他差前在楼梯上跟祁抑扬的那段对话，彻夜未归的祁抑扬质问他为什么永远不懂婚姻的意义。他本来以为祁抑扬只是找到了可以推翻那些照片的证据或者付了一笔钱来堵住付世云的嘴，没想

屠苏脸上疲态很明显，他并没有绕圈，开门见山对谈少宗说：“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屠苏却立即回电话来要约他吃饭，他语气少有的郑重，谈少宗听来有正事，利落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