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拿过洒，给他简单地冲洗了一下发和，故作轻松：“你先去吧，记得把发，我自己可以解决的。”

手指再次，不断地打转，模拟着的动作，增加到两、三，撑开脆弱的。难以言喻的羞耻和痛楚自尾椎传递到大脑，杜以苇忍不住声。

听着这番不加掩饰的告白，顾临内心暗暗喜悦。“我会等你慢慢适应的。”

“今晚的事情，真对不起……”杜以苇鼓足了勇气歉的声音回响在房间，说完又像是保证般：“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

释放过后，顾临匆匆冲洗了一下走了浴室。

“顾临，你有没有和别人上过床？”

“你的都冻得像块冰了。”

杜以苇死咬着牙，无力地摇了摇。

“怎么了？”

他闻言心一，看到微光中杜以苇的嘴角是上翘的，神里充满了好奇，像是不懂事的孩天真地在问一个少儿不宜的问题。

顾临坐在床沿。带着温意的风在，不断地变换角度。杜以苇跪在床上轻柔地拨着他的发，手指在发间穿梭。有，但很舒服，顾临闭上了。

这句看似谅的话更像是在揭杜以苇的伤疤，别的人都轻易地上了他，怎么他的男人还要忍着憋着？这不是犯贱矫情是什么？

还以为被发现了，顾临不禁松了一气，答：“没有。

发已经得差不多的时候，顾临一只手背后，摸了一把杜以苇在睡外的半截小，问：“温度是不是有些低？”

“嗯……呃……”

“我不觉得冷。”他钻被窝里，说：“盖着被刚刚好。”

当手指全退去的时候，杜以苇猛地舒一气，然后声若蚊呐：“你怎么办？”

“顾临。”

杜以苇趴在顾临宽阔的膛上，缓了一会儿才说：“我没事的，你继续吧。”

顾临一听上搂过他：“刚才还说不冷，你是故意的？”

“还行。”杜以苇下，绕好电线放了床柜的屉。

“算了。”他叹了一气，不顾温致的挽留缓缓了手指，与的发了情的渍声。

“嗯。”杜以苇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把埋在他的膛，聆听他一声一声而有力的心。

没有拉上窗帘的房间透着些许路灯光，外面的雨已经变小了，拍打在窗上的声音清脆悦耳。

杜以苇已经换上浅灰的睡衣清清地坐在床上，看到他来立刻从爬起，上了电风的，朝他招手：“我帮你发。”

顾临伸手拨开他的发，轻轻抚摸他被雨和冷汗浸的脸庞，再次问：“很痛吗？”

上次的杜以苇即使大哭大喊着痛，顾临压着着是到了底。现在看着杜以苇忍着痛苦为了满足他的情，却舍不得了。

杜以苇去后，顾临才握住了自己的望起来。他所思所想的又何尝不是那夜角泛红的杜以苇在自己下婉转承的画面……

顾临关上了灯翻上床。

“如果疼你了，你就告诉我。”他的话里带着一丝歉意。

他靠近顾临，圈住他的一只手臂，闷闷：“我觉得有些凉了。”

作，将他搂怀里，柔声：“是不是我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