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星绕过车，走到他边，对他说，“你租住的那间公寓，我已经买下来了。”

宁河还没回过神，又听得艾星，“照加州法律规定，这算夫妻共同财产。”

他们有时像两位优雅贵气的少爷，有时也像两个放肆无度的中生，甜而疯狂地演绎着一场后青期的浪漫。

他们在夜的速开车，音响里放着摇或古典乐；在不同的酒店床上\/、叫对方的名字、互诉衷；在光或云下的沙滩边观海，迎接暴晒或暴雨，拍一些奇怪又好笑的照片。

旅行途中发生了很多事。每一桩每一件，事无细，艾星和宁河都能清清楚楚地回想起来。

到达洛杉矶这天已是夜。艾星没让宁河订酒店，说自己已有安排。

他勾着嘴角，轻快地说，“成。”

第53章晚安，哥

宁河睡前被艾星了酒，整个人在不太清醒的状态和艾星得很失控，因为叫声太大，遭到隔房客拍墙投诉。第二天宁河决不肯门，艾星只能翻窗把他抱房间，直接扛车里。

还有一晚他们途经一小镇，因为找不到妥帖的酒店，就凑合住在一间条件简陋的汽车旅馆。

宁河的表情和那些收了芭比粉红的女友无异，嘴上客客气气，心里无语比。

艾星从后面搂着他，一脸诚恳地问，“你不喜吗？”

他，手下掐着他的腰，面不改地说，“然后，你也喂喂我吧。”

宁河靠在他肩上，闻到艾星上散发的淡淡烟草味。他想，何止是艾星想要占有他呢，他也同样想要占有艾星，一分一毫也不会比艾星少。

一万金的烟火可以燃放十几分钟。宁河洗完澡，穿着浴衣站在台边，愣愣地看着直男审造就的烟火，看了不到两分钟，忍无可忍地叫停了，说太污染空气，让焰火师拿着小费速速撤退。

艾星的算术能力惊人，玩21是个奇才，胜率超过七成，狂赚了一万金。当场就打电话叫人来给他在酒店的游泳池边放烟火，选了一堆非常烂俗的心形升空图案，要一个一个放给宁河看。

宁河脑中回闪过六年前自己提着行李、将钥匙投报箱的一幕，情绪一下涌起。他试图掩饰，装作无事地搓自己的脸，还是没能忍住，最后轻声而无奈地说，“恭喜你、艾星，

好像他们共度的并不仅是五天时间，更像是重演了一场失落的青。

城的一段路是艾星开的车，宁河迷迷糊糊地盖着艾星的帽衫睡了一会儿。车停下以后，他也随即醒来，刚一睁就看见一片熟悉的公寓伫立在夜之中。

他们吃过经济便宜的路边摊，站在连锁超市外面喝苏打、烟，在速休息站里下单麦当劳的优惠餐；也有一晚穿得西装革履，别着上万金的领针，去赌场一掷千金。

四周路灯昏黄，照着安静的楼群和白的墙砖，楼外挂着一整面墙的收件箱。

自驾旅行一路狂飙猛，山峦海浪都回意，把那些压抑在艾星和宁河内心的情，全都毫无保留地释放了来。

宁河恍然如在梦中，愣愣地推门下车，站在四层楼前，禁不住心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