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至容的浅层意识受到了指引，突然开始呼急促，额角渗汗来，两手不自觉地在

叶至容如实答：“嗯，只有我们两个。”

程家华从之前的问诊里了解过‘那天’的情况，知事的车里还有一名司机，伤势痊愈后便不再叶家工作了。

“找些匠来吧，把这园里的郁金香都铲掉，满薰衣草。”

“没关系，回忆一下，那天你们要去哪？”程家华循循引导着，说完又补充：“没关系，尽量想，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随便看看四周有没有你熟悉的，可以和我说说。”

程家华：“要带你去什么地方吗？”

“叶先生，我们开始吧。”

程家华：“还有别人吗？”

“没关系。”程家华轻声，隔了一会儿才又问：“现在呢，你们还在车上吗？”

叶至容的声音很轻：“开车。”

“叶先生，你面前有什么？”程家华问，“有没有‘那天’你见过的人？比如你父亲，佣人，司机，或者你的母亲。”

“玉漱。”半晌儿沉默后，叶至容叫他。

叶至容：“嗯。”

这一次，程家华依然是引导叶至容在浅层梦境里回溯车祸当天。

叶至容记不起来，“外面的路，熟，但想不起来。”

如今他们的眠展一直停滞在车祸当天，潜意识让叶至容不愿在梦境里回顾那日的情景。

叶至容在梦里又看了看四周，“没有。”

说过他叶至容，他不介意卑微，也不在乎不面，只是不想自己小心翼翼藏着捧着的真心成为叶至容的负担。

叶至容半梦半醒间回到了自己七岁的时候，他看不见自己的脸，但能看见自己的手脚都是小孩的样。

三个人里伤情最重的是叶至容的母亲，她两条被变了形的车生生压断，半张脸也被碎玻璃毁了。而叶至容虽然上只有轻伤，却烧不止迷了三天三夜，醒来便看不见了。

方玉漱抹了把角，假装若无其事，“嗯？”

程家华：“四看看，车外面是什么地方？”

而叶至容这连视觉都受影响了二十几年之久的严重心理问题，程家华认为任重而远，保守估计要至少半年时间。

“也许。”叶至容答，他已经不记得那名司机的模样。

照例是每星期一次的眠治疗，如往常一样还是在叶至容母亲留下的庄园里行。

程家华打算今天再试的最后一次，“看一下四周，再看看你边，还有没有其他你见过的人或者东西。”

程家华又试探：“还是只有你和司机两个人吗？”

依照程家华以往的经验，像洁癖和迫症这心理问题一般行三到五次眠就可明显得到改善，中重度的抑郁症患者也最多需要十次就能暂归正常生活。

只差临门一脚。

程家华不再勉，顺着问：“司机在什么？”

叶至容尚有意识，跟着程家华的引导答：“看见一个男人，不是我父亲。”

程家华在本上记下细节，故意将节奏放慢，又问：“你已经上车了吗？”

第75章番外：叶至容x方玉漱（二）

“是司机吗？”

叶至容停顿了须臾：“看不清楚。”

叶至容确定“自己”是坐在车里的，便又嗯了一声。

叶至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