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酒馆里唱戏。

对方如果是熟悉的人，山会为此辩解几句，而如果是不熟悉的人，山则反而会故意揽住羽田的腰，微微笑着从他们边走过去，好像是故意默认了“是我的女朋友”。

山却怔了一怔，说：“我大学的时候，就学的是中文。”

又说“学着聪明一。”

师父临走前和他说“以后都是好日好过了。”

第40章番外七：山衣良02

说是变数，一开始也并不算，山不像一般的日本军官那样蛮不讲理，每次来都把别人赶走。他倒更像是个普通人，有时候一个人来，有时候只带一两个兵，选一个最好的位置，坐下来安安静静的看。

娄怀玉以往遇到对他有意思的大老板，一般显自己是男儿，也能吓跑一半，后面的一半则大多因为世艰难，不什么来。

如此几次后，娄怀玉开始在后台也见过他几面。

娄怀玉不知该说什么，小到没有记忆的时候，他被父母卖到楼里，没有选择，长大一，成为戏，没有选择，现在被送到这大院里，也没有选择。

第二日，他就被一群官兵簇拥着邀了院内。

哪段时间算是娄怀玉人生中相对安稳的一段时间，可惜过了没到一个月，山就现。

他只像颠沛离的年代里颠沛离的任何一个人一样，模糊地到悲伤，却好像没有任何办法。

那时候娄怀玉想象不到住在院里的生活，好像下意识想要抗拒，却没有多么烈。

而可能因为是从未听过的发音，山刚刚说完，他对面的羽田就已经笑起来。

“他们以后发现你的男孩，一定很

娄怀玉不大明白，他差不多卸完了妆，白生生的脸转过来：“大学是什么？”

于各原因，娄怀玉没有挣脱，任由山抱了很久。

山的目的看起来好像昭然若揭，又保持距离地叫人摸不到脑。

他说了许多不知从和而来的后院生存守则，最后又贴过来轻声细语地告诉他，山以前打仗“那里”受过伤，不行，所以男女对他没有区别，劝他好好表现。

笑的时候就更甚，山刚和他认识的时候，他就因为长相被大学同系里的人堵在角落里欺负。后和山好了，没有穿制服的时候，也时常被认为是山理了短发的女朋友。

“你吃饭了吗？”山说了句新学的中文。

“山先生，中文真好。”某次见面的间隙，娄怀玉怕静着太久，便没话找话似的。

那次他第一次比较越矩的行为，他伸手虚虚地遮住了娄怀玉的鼻和嘴，说了一句娄怀玉听不懂的日文，然后将娄怀玉揽了怀中。

山便笑了。

一般走过了之后，羽田就会扭着摆脱掉他，恨恨说：“你又恶作剧。”

羽田的长相很女气，脸很尖却嘟嘟，睛圆又长，角微微上挑，白的要命，用本地话说，叫男生女相。

山不同，山来见他，仿佛只是为了看他，与他是男是女都无关。

山不像是第一次这事的人了，甚至仔细的问了娄怀玉喜什么颜的床榻，窗帘，茶杯。

每一次变换，大家总是会说，是想让他过得更好，所以娄怀玉了，同哭了满脸泪的师父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