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浑都透了，上裹着弟弟的外，瑟缩在后车座，车内狭小的空间都是异味。

……

哥哥面无表情：“你究竟跟踪我多久了。”

“抱歉，我其实……”弟弟话还没说完，外卖就送到了。

“不必了。”其实哥哥也看来了，这间百来平米的公寓本就没有多少生活气息。

“没事了，没事了哥。”

弟弟关好后车门，驾驶座。

老天爷就像在跟他作对一样，永远不给他保护哥哥的机会，只想让他当一个彻彻底底的罪人……

哥哥是实在没有力气折腾了，现在已经晚上十二，外面很难打到车，而且……他暂时还不想回到刚刚逃来的地方。

那些人往哥哥上泼的是脏。

网上对哥哥的声讨，他是今天早上才知的，他这几天都在哥哥以前住的镇上自，几乎把认识哥哥的人都问遍了，恨不得完完整整地把哥哥遇到他之前所受的遭遇都走一遍，让自己心痛，就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在懊悔与自责中稍作息，才能让那些姗姗来迟的可怕真相凌迟他的时候下手轻一。

权衡之后，他提着，招呼

哥哥的声音还是沙哑的，弟弟赶拿了条巾覆在哥哥上，想为他发，却被哥哥一把扯掉。

“我没有跟踪你，这是我上周才买下来的公寓，不信我拿购房记录给你看。”

弟弟慌忙起：“是我的。”

都他妈！都他妈该死！

弟弟给浴缸放好，从浴室一来，便对上了哥哥警惕的神。

哥哥冷哼一声：“你别这样说，我不敢当。”

“对了哥，你家门那些东西，我已经叫人过去理了，别担心。”

弟弟苦笑：“不血缘如何，你就是我哥啊，我还是你一手带大的。”

“哥，喝吧，我给你把左边的卧室收来了。”弟弟说这话的时候，十分张，他生怕哥哥不领情，不愿意留下来，但好在并没有。

着弟弟的膛，但他本说不话来，只能用颤抖的气音说：“混……都是……”

哥哥一句话便让弟弟想起曾经的自己，他把哥哥当作拿不手的东西，带着满满的恨意，拒绝让别人知他和哥哥的兄弟关系，他甚至用仇人的态度对待哥哥，还有那个可笑的“十次换一次家长会”……

家里什么都没有，弟弟正在客厅打电话订，一回，哥哥就站在他后，的发梢还滴着。

直到把哥哥放车里，哥哥都还在发抖，嘴里不住的念着“混”，弟弟听在耳中，就像在听哥哥骂自己一样。

这车不是弟弟的，是他问老小借的，但他此刻心里满满当当全是哥哥，哪还有闲工夫去考虑车的清洁问题。

“……”

听着哥哥无力又固执的声音，弟弟心都要碎了，他在心中怒吼，恨不能活剐了那些欺负哥哥的畜生。

“这是你的房？”

哥哥是被那些狗杂气昏了，等他缓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在弟弟家了。

“我说了，不要叫我‘哥’。”

想想都好笑，当初的自己，怎么会拥有如此幼稚的想法。

弟弟叹了气：“先去泡个澡吧。”

然而他怎么都没料到，哥哥就在这个时候，又因为他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