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二十多年前来我们这的，外地人，她住的房就是我租给她的。来的时候清纯可人的小姑娘，我问她跑我们乡下来什么，她说是跟着男朋友过来的。”

“您真的不认识她吗？”弟弟再次重复了一遍哥哥母亲的名字。

老太太接过钱：“你刚刚说谁？我没听清。”

老三从包里拿一叠钱：“您看这些够吗？”

弟弟还想说什么，被老三拉到一边。

老太太看了一，表情有些松动。

“说起这孩，还真是命苦哟，没爹不说，摊上个妈又是这么个工作的，他整天给人欺负，穿裙，扎小辫，打他，往他上浇泔，我看见过好多回了，有一回最狠，几个学生把他关在学校废弃仓库里，关了两天，说是救来的时候都奄奄一息了。之后他妈告到学校领导那去，没用啊，欺负他的几个就是领导的小孩。警察局更不用说了，他妈本不敢去，自己都着犯法的勾当呢。他成绩不好，学校老师也不待见他，哎，总之就是猫嫌狗不。还好后来跟人走了，也不知现在过得好不好……”

“是这个人么？”弟弟把父亲年轻时的照片给老太太看。

照片上的年轻女人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丽动人，尤其是那双温柔的，与哥哥十分相似，这个女人就是哥哥的母亲。

“好像是他，我记得不清了，因为那个男的就来过一次，带她找我租房，男的离开之后，她一直在等男的，后面又来了个女的，把她带走了，等她再回来的时候，是大着肚回来的。”

“屋里说屋里说。”老太太把三个人往屋里领。

老太太避嫌似地挥挥手：“哎，不认识不认识。”

老太太还在继续说，弟弟却什么

。”

“她。”弟弟直接拿一张照片递给老太太。

几经辗转，他拿到了一个可能知情的人的住址，那个人在隔镇上，也就是哥哥以前住的地方。弟弟找过去的时候，一个老太太接待了他。

“要不再给您加？”说着，老三又几张钞票。

“那咱们屋里说？”老三指了指里面，跟着弟弟跑这一路，连都没喝，他现在只想去喝杯。

老太太看着大老板模样的弟弟一行人，本来还情的，结果听了弟弟的来意，瞬间变了张脸。

“就是这个女的，我记得！我当时听这个女的音是隔镇上的，就劝她明，隔镇上的人有不少心思坏的很，结果被这个女的听到了，还跟我吵了一架。”

老太太从怀里摸老镜，对着照片看了一会：“哦，你说她啊，认得认得，早给我看照片不就行了吗？”

弟弟又把母亲的照片给老太太。

弟弟本没空搭理他们，他这几天查到了很多东西，越来越多的事实告诉他，哥哥那天在船舱对他说的是真的。

他特意找人查了当年的扫黄案，发现那个案的展在七年前突然就没了任何风声，与嫌疑人和受害人相关的一切东西也无从寻找，他只好从当年认识哥哥母亲的人查起。

“孩没爹，我劝她打了，她偏要生。生了孩之后，她就变了，成了个陪酒女，一天到晚跟男人鬼混，孩也不。”

老小摸了摸鼻，在弟弟后“哼”了一声：“看你还说不说我们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