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尚程，你告诉本殿，你是活腻歪了吗？”

周尚程的样不像是在说假话，可越是这样，二皇便越心惊，如果卫云昭二人还知了他的人养在了邓州，这二人是绝不会放过他的。

这便是二皇最不想看到的局面，所以他今日才会来卫家走这一遭。

二皇有些后悔

虽早已料到要承受二皇的怒火，可真来了周尚程还是怕的厉害，“殿下，下官…下官绝没对任何人提起过邓州的事，下官怀疑她是从卫家得知的，那日她在尹家行事失败，是被江临先带回卫家问过话才送府衙的。”

二皇笑，“本殿再有错也是皇，若父皇察觉到本殿的意图，他动我理所当然，可旁人越过他要将本殿拉下来，岂非是不将他这个皇上放在里，本殿的好父皇可最容不下有人挑战他的皇权了。”

然而好事成双祸也从来不单行，回府后，家告诉二皇，“周尚程周大人求见殿下，小人已让周大人在前厅候着了。”

二皇要杀人的神落在周尚程上，“她怎么会知邓州，周尚程你好大的胆！”

肖扬见二皇往皇的方向看了，瞬间明白了，“您是说皇上？”

二皇一听邓州，整个人也炸了，而肖扬的剑已经抵在了周尚程脖上。

“殿下，下官派去牢房的人没敢动手，他说小妹察觉到他的意图，同他说了两个字，邓…邓州。”

二皇：“若他二人识趣就此收手尚能留一条贱命苟延残，否则……”

邓州才是二皇藏的最的秘密，哪怕有人告他屯私兵想要谋逆，只要没证据一样不能奈他如何，但如果证据被来了，那后果……周尚程简直不敢想象。

否则如何二皇没说，但否则之后定是要命的惨状。

二皇淡淡看了他一，“说。”

肖扬听完二皇的话，还是很担心，“可殿下，若卫云昭不肯收手，便是死也要将殿下拖下呢？”

二皇想到尹暨今日在朝堂针对赵世川要彻查失踪案和采石场案，心里便清楚这是周家上回的事得罪尹暨了。

周尚程连忙求饶，并赌咒发誓自己绝没对任何人说过邓州的事，消息不可能是他这儿漏去的。

周尚程自然知二皇是在气什么，连忙跪好，“殿下，下官今日来是有要事禀报。”

他脸面，若他还不识趣，用不着本殿手，便会有人直接要了他的命。”

几百条人命，屯私兵意图谋反，这一桩桩的罪名扣下来，谁也保不住他，卫云昭是没命了，但他也废了。

这卫家哪怕只剩一个残废了，依然是他父皇的心大患。

“嗯，”二皇背着手朝前厅走去，这周家从一开始就是他的人，不过除了周尚程外都是些只会拖后的废，一小事都办不好。

了门，周尚程连忙过来行礼，二皇现在并不想看到他，一脚把人踹到在地才越过他坐到了主位，“若是来认罪的就可以了，本殿不留废。”

二皇抬手就将茶杯砸到了周尚程脑门上，“满胡言，你当本殿是蠢货任你敷衍吗，卫家跟你那妹妹是什么关系你能不清楚，卫云昭和江临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又怎么可能会保住她的命。”

更何况先前那两个人的事，他父皇最怀疑的便是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