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里过这样的念后，又猝然回神，猛地睁大睛，仓促地后退两步，在心里质问自己何必要听别人的话呢？

方冬绥的脸不怎么好，从到演内容开始，一直到他们现在去寻找服装的路上，都凝着一张脸，不太想笑。

叶往闻言，忍不住皱了下眉。

他眨了眨，迟疑了两秒后，心里在这一瞬开心到了极，随后掩着面，毫无顾忌地大声笑起来。

“去又冬夏，岁月写满了繁华，飞燕玉容如梦中桃……”

他眸暗了暗，沉默片刻，上前拽了拽叶往的衣袖：“男生穿裙的话……前辈会不会觉得很……奇怪啊？”他嘴有燥，轻轻了。

但比起这一来，方冬绥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最在意，也最担心的，竟是叶往的态度。

叶往迟疑了下，摇摇。

这么一想，方冬绥就蔫了。

他抬起下，笑弯了睛，哼哼：“那我就穿呀，没什么可害怕的，我的舞比不上赵飞燕，但我……”比她幸运太多。

一念及此，方冬绥里熄灭的光彩缓缓亮起，垂在侧的手慢慢也握成拳状，骨节泛着定的白。

直播间观众看着他们一向稳重的叶影帝居然笑得畅快，眉目舒朗，行走在白雪古城里，像极了古时候意气无拘的公郎君。

而旁边蹦蹦的方冬绥，一边接着漫天的雪，一边哼着语调悠长的歌儿。

方冬绥见此情状，缩回目光，抿抿，心里有忐忑。

方冬绥有过一瞬恍惚，他托着腮，摇摇：“没什么，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去找服装吧。”

他茫然地眨眨，心里暗想：靠！方冬绥你！

赵飞燕掌上舞……

纵然他在学校也曾为了演或考试扮过女，可那只是在学校内啊，没有现在这么，这么夸张……他虽然不觉得自己有多火，可到底是和叶影帝搭档，且以着现在的度，要是他扮了，网上肯定又要讨论得沸沸扬扬。

方冬绥捂住脸，长长哀嚎一声。

他偷偷瞄了叶往一，试图问：“前辈，咱还能不能换个内容哦。”

飞燕掌上舞。”

方冬绥瞪圆睛，愣愣看着叶往的脸。

似乎有很多男生都接受不了边的男朋友女装示人，也不是说嫌弃，只是觉奇怪。他不知叶往在不在乎，反正自己现在还在乎后者的看法。

表情很正经，没有在开玩笑。

夏安险些一个趔趄，脸上登时错愕，了怀疑人生的神情。

“什么？”叶往没听到他最后几个字。

……

即便是问了，即便前辈本不看好，甚至是嫌恶，他难就该为此放弃吗？舞的人向来要有信念，纵然无人接受，也不该因为他人的看法而放弃自己的某些选择。

声音清脆，放肆也满足。

舞蹈先不说，赵飞燕是女孩，可他和前辈是两个七尺男儿。再加上两人里面只有自己会舞，赵飞燕这个角定然不会是前辈。

而这时，叶往哑然失笑，放轻了声音，睛里的星芒愈盛，声音里带着轻黏的餍足：“虽然不曾见过，但若是你穿，我会觉得好看。”

其实想来女装也不是不能接受，可他是觉得不妥，大抵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有些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