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想想，确实也是。

不知为什么，何亚宁突然想起向杰来面试那天的模样。

何亚宁拍了拍他的肩，“少我。”

连鸣斜倚着门，笑眯眯地揭穿何亚宁的谎言，“你还能有地方去？”

“逗呢，老何，”连鸣一双瞪得溜圆，“你想想，一个alpha，连份正经工作都找不着，去给人当保姆，正常吗？”

要是放在以前，何亚宁肯定会自责，自己这样，不是一个好父亲。已经有那么多时间陪不了女儿了，这时候就应该帮孩检查检查作业，或者，给她念一念睡前小故事。

也许就是，他为alpha，却坦然接受这份工作的模样。何亚宁笑了笑，虽然那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

连鸣率先替他来想了答案，“是为了小竹吧？”

何亚宁苦笑了一下。巧了，他也想知。

连鸣抠了抠鼻孔，清了清嗓，有不安地搓了搓脚。

连鸣吐了吐，乖巧地闭嘴。

何亚宁只是想不到，他突然又回来了。

何亚宁一直这样。这世上有一好父亲的标准和规矩，他一直以此来要求自己。

“他回来什么？”他憋了好半天，才冒这么个问题。

虽然这么

连鸣皱着眉，“这人我见得多了。自己不想努力，靠嫁豪门改变命运。哼，也算是一白手起家。”

真豪门本人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风，“就是那么个意思。总是要图什么的。咱也一把年纪了，可不能恋脑。你就说你之前那个……”

清清的一个男孩。带着些许的局促与不安。何亚宁回忆，向杰引他的到底是什么。绝不仅仅是容貌，毕竟好看的人实在太多。

“我看八成是为了孩。”连鸣压低了嗓门，但又有些犹疑，眉拧成川字，“奇了怪了，你们当初离婚，不也是因为孩么？”

骗！”

小炉早就不烧了。

连鸣话一就后悔了，之前那个谁，可是他与何亚宁之间的禁忌话题。

从连鸣家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连鸣很执着地邀请他去巷里某家据说好吃到飞起的苍蝇馆吃饭，结果被何亚宁婉拒。

很久没这样，拥有一段纯粹的属于自己的时间。

何亚宁猛地一震，抬看他。

何亚宁笑了，“我也不算豪门。”

噗嗤噗嗤的响声渐渐小了下去。

两年前那场离婚大战，何亚宁已经疲力竭。之后徐英阅离开海市，再也没有和他联系。

“别怂。”连鸣笑着冲他说了一句，“孩可千万得留下。”

何亚宁倒没生气，他把纸杯里的喝光，手指一使劲，扁了杯，“说到这个……他来找我了。”

海市初的夜晚，像一团在风中展开的棉絮，肆意而柔。何亚宁将车开上快车，降下车窗，一夹杂着玉兰香味的风拂过耳畔。

“徐英阅，”何亚宁看着药炉冒的气，声音也随之变得飘忽起来，“我前夫。”

虽说职业不分低贵贱早已成了现在的话语主，但保姆、幼师之类的职业，如今大分从业者，还是omega。

“我还有儿事，先回去。”何亚宁这样说。

“谁？”

何亚宁一只手支着下，若有所思，“你觉得他是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