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尖锐的话落耳里，作证了叶煊的猜想。

那云淡风轻的姿态，丝毫不像早上还因为别人碰过它而发脾气的样。

叶煊到国监的时候还很早，他本来以为房里会没人，一去却看见一青衣的谢玉舒正坐在上首的位置摆着书卷。

青蓝惊惶的抬，还以为这是什么擒故纵的惩罚，就只见放下的层层纱幔里，主背对着她，撑着脑袋拿着一本书卷在看。

“其三，你是七殿下的——”

叶煊有些意兴阑珊，很快就分开回了文渊殿。

小太监看到她手里拎着的东西，小声惊呼，“这不是主房里的？你——”

“国监内，你我是师生，殿下叫我先生便是。”谢玉舒。

终归还是皇后一派的，自然是护着。叶煊心里冷笑，将这不舒服归咎于叶灵和皇后。

青蓝摇了摇，神还有些茫然。

“殿下来的尚早，还有两刻钟才开课，殿下找个地方坐吧。”

“我不过是想要一匹罢了，这本来就是我先看中的，我想杀它剐它它都得受着，谁人都不该置喙！”

叶煊还礼，“谢三……谢主簿。”

不过好歹是没一一个本公主了。

晚上青蓝铺床的时候十足的小心翼翼，连神都不敢往边上瞟，扑完之后立刻就要下去。

叶煊看着一本正经下泛红的耳

“其二，你母后是中之女，若是此时传圣上中，必当以为皇后失德教导不严，连累父母。”

叶煊被叶灵狠狠一瞪，若有所思的挑了下眉梢。本来他还不知这两人说的什么，打算让泰安去探听一下，对方这徒然一嗓，他稍微琢磨一下，就将他们的对话琢磨了七八分。

叶煊没想到有人这么早，谢玉舒则没想到他会来。

“……”

隐隐还听见主吩咐泰安，“灭灯吧。”

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列举，“其一，你是公主，代表的是皇家颜面，不说温婉，总该有些礼教，如此这般撒泼耍横，哪有半公主应有的威仪？”

叶煊看了看，询问自己该坐哪，刚开，“谢主簿……”

谢玉舒在训诫叶灵，只可惜看对方的表情，是不怎么合就是了。

“方才之事，我替灵儿给七殿下赔罪了。”

叶煊喊住她，将床枯黄的草蚱蜢取下来丢在地上，“你喜？赏你了。”

泰安悄无声息的踱步到灯盏前，不消片刻，内殿便暗了下来。

守夜的小太监有些稀奇，小声问，“今儿个主怎得睡的这般早？是累了吗？”

谢玉舒立刻起行李，“七殿下。”

舒皱着眉板起脸，明明也就大两岁，少年温的脸却显现几分长辈的威严。

“谁是他，我才不是！”叶灵声音猛的提八个度还狠狠瞪了当事人一。

“在这议论什么？仔细你的嘴。”来寻小哑女的陈嬷嬷冷声呵斥了一句，殿门终于安静了下来。

“丢了。”泰安。

最后叶灵愤愤的甩袖离去，谢玉舒满脸无奈的压了下眉心，才过来对着叶煊躬拱手。

青蓝迟疑的歪了歪看着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在他的示意下，捻起那草蚱蜢，躬退了去。

两人都是一愣。

叶煊看着他散落下来的发，心里莫名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