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恭敬，“是。”

禾珏说着，苦笑一声，“不过我天资不足，这么多年也就这么一修为，只能待在自己的院里，算是给师尊丢脸了。”

那小童看了看禾珏，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莫长山上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师兄。

许久没有看到外面的光，衍塘一时有些不太适应，伸手遮了遮，然后才看过去。

小童连忙侧开视线，站到了一旁。

“那也无所谓。”禾珏笑了，“我这人无大志，能真真正正的活一次就已经足够了。”

禾珏推着椅过来，看着衍塘，见衍塘神似乎还算正常，这才笑了，“过来看看你，还担心见不着呢。”

衍塘看向小童，“你先去吧。”

明明不过数日，却有些恍若隔世的觉。

被少年直直看着，禾珏失笑，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脸，“怎么了？”

为他了多少事情？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声响。

这几天里，衍塘师兄看上去似乎消瘦了不少，但好像——

衍塘走到禾珏后，推着椅到了桌旁，又倒了一杯茶。

小童似乎也没想到衍塘居然真的会开门，目光有些惊奇。

衍塘抬手遮了遮，鼻尖有些红。

禾珏一怔，看到了衍塘目光中闪烁的光芒，似乎有些不解，但也开解释：“这说来也算是缘分，当初我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儿，但因为双残疾，受了不少冷落，我七岁那年旱灾，家里负担重，便将我丢在了河边，我没办法跑，也没办法去找吃的，只能待在河边，好在不愁没有喝，熬过了不知几天，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凌陕尊上把我带上了莫长山。”

顿了顿，衍塘走到门，推开门。

衍塘看着桌上的茶杯，颔首，“嗯。”

禾珏看着衍塘，语气温和，“对了，我药圃里的药草有好几株都快长好了，对修为大有帮助，等过些日，你到我那里来拿吧。”

衍塘抬眸，“好。”

衍塘将衣袍迅速往上一拉，系好腰带，眉狠厉，朝着门，想也不想，“！！”

只是这回，门传来的却是小童的声音，带着些小心翼翼，“衍塘师兄，有一个坐着椅的师兄来找你。”

“师兄为什么会拜凌陕尊上座下？”

禾珏正在院门，瞧见他来，脸上了一个笑容。

衍塘拿了两

上一世还发生了什么？

衍塘一愣，脑海里迅速闪过了一个人的模样。

这几日，凌陕时不时就会过来，但好在凌陕并未迫他什么，还保持着平日里对外的模样。

不过片刻，就抱着一坛酒来了。

“上次你送我的酒，还未开封，我去拿来。”衍塘笑着，站起，朝着房内走去。

禾珏看着衍塘的动作，有些神，直到衍塘将茶杯放在了他面前，才回过神来。

更了。

衍塘眉柔和下来，“禾珏师兄。”

衍塘看着禾珏，从对方澄澈温柔的眸扫过，顿了顿，“那如果，你心目中的师尊其实和你所想的并不同呢？”

“嗯？”

“我听闻你这几日一直关在房里，你……还好吧。”

衍塘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说的也是，禾珏师兄，陪我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