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霁长意却冷哼一声，扭过，“即便如此，你还不是拿别人不要的东西给我。”

霁长意的目光这才发生了变化，嗤了一声，“我又不像你。”

衍塘觉得不够，又了不少东西给了禾珏，这才慢悠悠的离开了。

霁长意神情冷淡，“这什么？”

于是摸了摸鼻，有些心虚，“是吗？其实也没多好。”

霁长意面不变，看着衍塘的动作。

霁长意皱着眉，一把将娃娃薅下来，神情嘲讽，“你居然还会想到送我东西？”

“若是师兄喜……”

衍塘笑了，“若是师兄喜，我下次找更好看的给你。”

禾珏抬眸，似乎有些疑惑。

了起来，衍塘如今再去拿过来，反应未免有些不对。

禾珏最终只选了一个简单的小瓷瓶。

霁长意的目光这才从树上挪到了衍塘的脸上，语气淡淡，“什么？”

衍塘说了半句，脑海里却突然间浮现了另一人的模样，话音就这么顿住了。

就莫名觉得，另一个玉牌，应该给霁长意。

衍塘看着禾珏，这位师兄气质脱俗净，其实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

可以将其中一块玉牌给另一人，自己去了妖界，对方也能知自己的去向。

乎意料的，对方今天居然没有在房内修行，而是坐在院里饮酒，中带着些凌凌的光芒。

霁长意还是那副平静的模样，“是吗？”

手里的两个小玉牌像是在发，衍塘扯了扯发，也想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衍塘一愣，看着霁长意明显带着不满的表情，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衍塘一脸狐疑的看着霁长意，“你不会醉了吧。”

禾珏神情中些戏谑来，衍塘笑一声，虽说禾珏误会了，但他也懒得解释。

沉默了一会儿，衍塘实在没忍住，拍着桌大笑了

禾珏注意到了衍塘有些躲闪的视线，笑着摇，“不用麻烦，这玉牌应当你已经有想托付之人了，我怎能耽误师弟的好事。”

衍塘走了过去，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他的对面，就这么盯着他。

禾珏师兄——

“你不觉得这娃娃特别像你吗？”衍塘说，看着霁长意的表情变得和娃娃如一辙，忍俊不禁。

衍塘觉得霁长意今天对自己的态度好像有些不太对，自己闯来，喝了他的酒，他竟然没有开骂自己？

衍塘一看见他这副模样就觉得牙，一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就更加憋屈了，索一把躲过了他的酒壶，对着就喝了一大。

禾珏目光却落在了玉牌上，衍塘想起了齐昌钰的话。

嗯，很好，没醉。

衍塘一只手掐住娃娃的后颈，在霁长意面前晃了晃，这个动作，上娃娃一脸生气的样，倒是十分合适。

衍塘心情复杂，但是脚步还是十分诚实的走到了霁长意的院门。

衍塘喝了这么一酒，就觉得自己的嗓到胃仿佛都烧了起来，扯着嘴角将酒放下，“这酒也太烈了。”

衍塘撇了撇嘴，从芥袋里拿了那个娃娃，递到霁长意面前来，“喏，这个给你。”

就好像只有给霁长意，自己才能安心。

衍塘挑眉，笑得明朗，“当然，毕竟咱们也算是经历过同生共死了对吧，长意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