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证，在警察来之前，他不会让那个畜生从地上爬起来。

有人告诉他该怎么跟学生解释这些事，最终陈墨轻声说：“无论谁都不可以随便亲你，遇到这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家长，然后报警。”

屏幕上荧荧的光和窗外斜织来的清冷月光映在他底，黑沉的眸看似平静，细看之下里面却是暗涌动。

教室里空，齐彩像其他学生一样背着书包离开，临走前在陈墨面前驻足，克制了一天的情绪终于憋不住，低着小声啜泣：“老师……我害怕。”

齐彩很聪明，她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把事情翻来覆去地想了一遍，再加上有意从嘴里的话，她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一件小事，当然也不是一件好事。

第二天陈墨照常上课，脸上看不任何异样的情绪，他甚至一脸平静地跟校长打了个招呼，听他一如既往和蔼可亲地说话，不动声地捺住时刻想要挥起来的拳。

他就跑，冲校门，沿着齐彩回家的小一路狂奔。

她脸苍白，魂不守舍，只有在陈墨靠近的时候才会用那双无助的大睛望着他，最初见面时里闪烁的光亮似乎蒙上了灰尘。

陈墨却只是看了她一，没有提醒，也没有批评，只是在走到她旁的时候轻轻地摸摸她的发，无声地告诉她不要害怕。

果然是校长！

睡觉之前他借了同行女生的充电宝，关机多天的手机终于活了过来，摄像机和录音机功能没有损坏。

在看到校长办公室已经锁门的时候，陈墨的心骤然狂。

理智在此刻被熊熊燃烧的怒火和恐慌压制，陈墨恨不得立刻回到上午，在见到那个畜生的第一就把他狠狠地揍一顿，就算他矢否认，也要揍到他屈打成招。

他要拿到证据，不然仅凭齐彩的一面之词，估计很难定校长的罪。

他拼命地跑，视线中终于现了一人影。

当天晚上陈墨躺在床上，被初秋夜的冷风得疼。

——他们说好等校长在办公室门招手让齐彩过去的时候，她会刻意经过教室门，这样陈墨就会看到她，然后悄无声息地跟过去。

汗沾了他的睫，落里，又疼又涩，陈墨眯起，勉看清了那人影。

不过他却没想到，事情并没有照他预想的那样发展。

可陈墨在教室里等了许久，都没见到齐彩一闪而过的影。

放学后陈墨心不在焉地收拾讲台，余光一直瞥向门外。

不安的情绪让他坐立难安。

他在想一个万全的计划。

但他必须忍，他需要忍到放学，忍到畜生想对齐彩什么的时候，用相机和录音笔把证据留住，然后再施展他的拳脚。

可齐彩迟迟没有现。

陈墨了一气，蹲下来直视她通红的双，认真且定：“老师保证，我会保护好你，这次不会让他得逞，一定会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条路人迹罕至，陈墨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汗顺着脸颊落，陈墨剧烈地息着，每一灼的气几乎能把五脏六腑烧穿。

齐彩坐在教室后面走神，一节课四十五分钟她有半个小时是没有在听课的。

陈墨叹了气，心里对那个畜生的恨意和愤怒又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