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了山外，就是江何，也默默倒一凉气。

通了灵的妖兽，在几个月的调，教下，至少也懂了江何话里的意思。

沈清宵半信半疑，只见江何跃上妖龙后背，妖龙态健硕，光是腰就有桶，全长几丈，虽说并未完全蜕化蜒蚰的百足，可只看上半，似蛟似龙的模样，也是相当威严的，如今却被江何踩在脚下，乖顺匍匐。

妖龙果真。

江何举着他的乌金长剑咬了一鲜鱼，“等我吃完。”这可是小白龙孝顺的，不吃岂不是很浪费？

沈清宵愈发质疑这蠢龙的实力，不过事急从权，他选择信江何一回，回看向他，眉微蹙，居临下：“好，我信你。我们现在就走。”

一起，江何就一定跟找到系统，所以并不着急。

江何冲他笑了笑，里闪过几分怀念，“坐过龙吗？”

沈清宵面不解，却见江何朝他伸手来，“上来吧。”

沈清宵倒是什么都没问，看江何招手将妖龙唤过来。

若是江何没看错的，那应该是妖龙掉下的鳞片，想想都替要它心疼了。

“那上来吧，带你坐一回。”江何继续笑着朝他伸手，“虽然不是真龙，但修炼至今，想必待渡劫过后也能脱去妖成龙，提前让你坐一回兜兜风。”

沈清宵耐心被耗光，将一个东西扔到江何面前，江何下意识伸手去接，手冰凉，灵气纯净，竟是上次在冰蟾雪蛤腹中吐的月灵珠。

至于小白龙孝顺的鱼，天天吃，也该腻了。

沈清宵却是不解，看看江何，又看看那惨兮兮的妖龙，“它会说人话，还是你听得懂它的话？”

将乌金长剑完璧归赵，江何一个神过去，被调，教了三月的妖龙立乖乖了白玉山，其实沈清宵不太想接过自己的宝剑，因为担心上面还有江何没净的油……

……我是听不懂，但是龙听得懂啊。

那妖龙一改他闭关前兽未脱的残暴，瑟瑟发抖十分听话，而后江何拍拍它脑袋，“你都听到了，带我们去找赤焰，知了吗？”

小白龙非常不开心，心如死灰放弃挣扎沉识海装死。

江何不解释这是小白龙‘严刑审问’来的结果，反正这妖龙就是知赤焰的位置，他只说：“你若信，那我吃完就带你去找赤焰。”

此时天仍不太好，灰白云遍布天幕，可沈清宵却觉得，江何此时的笑容该是沐浴着光的，耀的，自信的，带着温的气息。

“给我的？”江何茫然。

“看你上次盯了半天，想必很想要，就给你了。”沈清宵接着：“现在能去找赤焰了吧？”

“你确定？”沈清宵问。

“好，这就走。”

沈清宵知他有本事，可这事情，他还是需要思熟虑，他便在妖龙面前站了许久，盯得妖龙不禁回忆起那天被削去不少鳞片的痛苦。于是整条妖龙蜷缩成更小一团，拼命遮掩自己后颈光秃秃的，仅剩下的几片黑曜石般在光线下璀璨生辉的鳞片。

沈清宵一回猜中他心思，江何挲着手里的月灵珠，嘴角扬起，自是舍下手里的烤鱼。

原本来时好好的镜湖，面清澈，宛如一方碧玉，而今被糟蹋得不像样，像是从湖底被炸开了似的，湖溅得边上的碎石堆都成了坑，面还漂浮了一层枯黄叶，怎么看都非常像山里之前被小白龙啃断的妖藤，浅滩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灼灼生光。

沈清宵自是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