昶羽疾步上前，行了军礼，：“杨副将告知我父亲来此，可是京中有了什么……”

听副将说平南王密访的时候，昶羽是不相信的，父亲已经退隐多年，连家大门都不愿意，更不用说来访边境。他一步并三步，不消片刻便来到主客厅，平南王换下了一戎装铁甲，披了一件厚实的漆披风，站在厅中。

卓看着他

“若是不到呢？”

唐念飞快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昌国南境，是平南王卓的封地，明威将军昶羽奉命镇守，已有三年之久。

慕容琛对他的意图这样明显，从来不打算遮掩，总有人看不过的。

昶羽听完总觉得哪里不对，“陛下从哪里知晓解毒之法？”

这一番莫名其妙的对话之后，慕容琛便再未来过凤栖，唐念闲来无事便去找系统打游戏，一也不急的模样。

“父亲！”

卓拍了拍他的肩，“为父同陛下商量过，叶赫虽然狡猾，但并不知我们已经知晓解药便是那暨明珠，陛下决定派你秘密潜南国，盗暨明珠。此去虽然凶险却也算是个实用的法……为父也只能辛苦你这一趟。”

昶羽反对过，可父亲都默认的事，他也没有办法。

“你不是怪，”慕容琛：“……朕那日，九分喜。”

唐念疑惑地看着他，慕容琛右手轻轻覆上他平坦的没有一丝肌的小腹，又：“这里若有了……”

“陛下待折仪不好？”

“倘若有一日让你选择……”

“不到的，想到极致成了执念，也没有什么能拦得住——谁能阻止一个疯发疯呢。”

卓：“为父问过，陛下说是于太医自昔日好友那里听说，那人与叶赫有些关系，只是自小长于昌国。”

直到第五日夜，唐念早早上床歇下，才有人开始了动作。唐念顺从地被暗中潜伏的两个黑衣侍卫悄悄移走，凤栖中寂静无声，只留满室余香不散，人梦。

昶羽：“信得过么？”

昶羽虽在边疆，与家中的书信却从未断过，知自家弟弟去南国走了一遭，又被皇帝陛下行留了下来，还住了……

“……有理。”

“……想起一些事情罢了。”

“哪有那么多倘若和选择，我想的自然会去。”

没有！这辈没有！下辈下下辈都没有！

3-19

慕容琛神情温柔，把他的手握在掌心，接着：“那便是十分喜。”

“……我这条命都是家的。”昶羽：“我必定要拿到解药。”

“唐念。”

唐念中飞快闪过一丝隐晦的情绪，又听见慕容琛：“这样……会有么？”

“什么？”

昶羽神情一凛，“父亲，折仪中了何毒？是否已经危及命？”

“为何突然说这个？”

有？有什么？

昌国大内就算再怎么固若金汤，也防不住人心。

卓抬手，：“为父此次前来，是为了折仪。”

卓：“反倒是太好，南国抓到了陛下肋，叶赫索绰罗·祯粤在南国时便给折仪下了毒，如今毒发，他使人送信，要陛下用你去换解药。”

卓忧心：“怎么不担心你自己会被利用？”

唐念：“……”已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