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疑惑：“这么大的事，难你父皇就不会过问？你母后说到底不过只是后之主，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莫姑姑和我中之人整日盯着我，随时向她汇报，还定了许多规矩，不准这个不准那个，说到底，就是不想让我继续往下查。”

允和捂着额了，撇了撇嘴，油嘴：“那可不？我们里的孩能平安活到这么大可不容易呢。”

允和被他这话逗得直乐，一边摇一边笑：“我母后又不是疯，怎么可能逮谁咬谁？”

允和摇：“不是和允荣，是和允荣他母妃。”

镜单支上床沿，手臂搭着膝盖偏：“欸，不过还有一我不是很明白，允荣只是寻常皇，而你是太，且他年岁还比你小，论嫡论长他对你都没有威胁，若是说她母妃想害你倒是容易理解，可你母后为何会想害他呢？还是说，你母后觉得但凡是个皇就都是隐患，逮着机会能除一个是一个？”

他了嘴，看向镜：“我听说，我原本并不该是母后的第一个孩，在我生之前，母后还曾怀过一个孩，但是没能保住，小产的原因是……母后的里现了一只。”

“父皇自然也听说了此事，为讨母后心，还特意给那只母赐了个小金笼。当月十五，父皇照例歇在母后中，谁知就在第二日清晨，当着父皇的面……那只母打鸣了。”

允和了：“嗯，一只母。那只生得很漂亮，羽上还隐约有‘安康’‘祥顺’几个字样，母后那时怀着孩，觉得这是个吉兆，便将它留了下来。”

允和面一丝讥讽，：“父皇一心想着如何寻个由对付白赫，此事对他而言不失为一个绝佳的借。何况受伤的是我，母后是我的生母，连她都一咬定这是意外，父皇自然不会起疑，甚至还乐于顺推舟，将所有罪责都归给海东青，推到白赫上。”

“很快，各嫔妃都知母后那里养了一只兆极好的母，有的说它是凤凰转世，有的说它是天降祥瑞，总之都是些溢之词。”

“私怨？”镜眨了眨，“她和一个七八岁的孩能有什么私怨？”

镜了，抬手弹了一下允和的脑门，戏谑：“小小年纪，看这些弯弯绕绕倒是透彻得很。”

允和了：“当时父皇并未多言，如往常一样去上了早朝，谁知下朝之后，里的风声就完全变了，‘牝司晨’‘皇权易主’‘不祥之兆’等传言遮天蔽日，甚至还有人直接奏请废后。为堵悠悠众，父皇只得派人去将那只母宰了，之后为理那些谣言，父皇忙了一整天，直至夜间才将言压了下去。”

镜立即会意，：“牝司晨？”

第116章牝司晨怨

说完后，他收了笑意，了一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母后对付允荣应该是因为私怨。”

“对，”允和，“父皇态度不明的离开，本就让母后心中忐忑，中谣言一起，她更是坐立难安。再加上那个被父皇派去杀之人十分鲁莽，竟是直接在母后前将那

他皱了皱眉，似是在努力回忆，一边想一边：“那应该是许多年前的事了，我也都是听途说。”

“一只？”

镜难以置信地瞪，实在是想不一只能和小产有何关系。

镜推测：“但是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