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季青临只得提高声音又喊了声：“袭英！”

这一回，袭英的hou结终于动了动，嗓音沙哑dao：“我听得见。”

他说这话时，yan珠一点转动也无，就像是被定住了似的。

季青临蹙眉dao：“你yan睛……”

袭英dao：“瞎了。”

季青临心里“咯噔”一下，转tou与解无移几人对视一yan，诧异dao：“怎么会这样？难dao我们猜错了，左副使给他的药不是龙血竭所制？”

乌兰达面se也有些凝重，看向袭英dao：“那日你服药时，可曾gan觉到此药的味dao和左副使给你的那zhong有何不同？”

袭英抿chun僵ying地摇了摇tou，几人本以为他这意思是没有不同，却不料他开口dao：“我尝不chu味dao。”

几人皆是一怔，乌兰达奇怪dao：“为何尝不chu？你先前不是说中了蛇毒失去的只是嗅觉吗？难dao味觉也失灵了？”

袭英沉默片刻，讷讷dao：“原本是没有的，但那次左副使给我吃过一颗药后，我便再也尝不chu味dao了。”

此话一chu，几人哪里还能不明白这其中的关联？

被封魂后先是失了嗅觉，第一次服药后失了味觉，而如今第二次服药的结果便是失明，显然这并不是因为龙血竭“有问题”，而是服用龙血竭的后果正是如此！

季青临愣在原地，他忽然想起那日在林中时袭英曾说他的那些同伙非聋即哑，还说他们都不是第一次接任务。

那时季青临他们还很诧异左副使为何找了这样一批耳不能听口不能言的人来为己所用，而如今终于真相大白——那些人本来并不聋哑，而是在数次服用龙血竭后失去了听觉和说话的能力。

也可能不仅是聋哑，他们说不定那时就已经和袭英一样，早已没了嗅觉与味觉。

封魂之初先丧一gan，而后每服用一次龙血竭，便再失一gan，这便是“起死回生”和“roushen不腐”的代价。

季青临能想到这些，其他几人自然也能想到，此时乌兰达眉toujin锁，对着袭英质问dao：“这么重要的事你当时为何不说？”

袭英张了张嘴又闭上，许久后才像是破罐子破摔似的答dao：“我没觉得这事有多重要，跟shenti腐烂臭气熏天相比，尝不chu味dao又算得了什么！？”

乌兰达哑口无言，其余几人也不得不承认袭英所言无错，对于一个shenti正在腐烂发臭的人而言，只要那药能让这腐烂停止，让这腐臭消失，失去味觉似乎gen本无足轻重。

只是，现在他已不仅仅是失去味觉。

他瞎了。

且往后若是再次服用龙血竭，不知会不会变得与他那些同伴一样，既聋且哑。

当一个人五gan尽失之时，这世间对他而言会变成什么模样？到了那时候，他还算是活着吗？

屋里一片死寂，连一贯伶牙俐齿的银锣仿佛都不知此时该说些什么，反倒是袭英先开了口：“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左副使到底对我zuo了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他提chu这样的要求似乎也并不为过，乌兰达请示般地看了看解无移，解无移点了点tou，乌兰达便蹲下shen将他shenti腐烂和失明的真正原因一五一十地讲给了他听。

对于世间大多人而言，“魂元”与“转生”都只是传说，他们或许会相信，亦或许从来不信。

袭英从未听人这般言之凿凿地确认过这些东西的存在，但他近来所遇之事早已将他拖chu了固有的认知，所以此时听着乌兰达的话，他倒是显得异常平静。

乌兰达说完后，几人皆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