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表现好奇的模样，“说说，什么大事？”

白夜走后，妇人似乎显得心神不宁，只是掩饰得很好，要不是他有意去看，还真发现不了。

这两天，州桥边的气氛很不对劲。

司南猛地抬，“你……”

要问的话有很多，最后只合成一句：“可还好？”

顿时松了气。

包小哥盼着官府清匪，司南却在担心唐玄。

包小哥摇摇，“这回，就盼着包大人厉害些，把那贼窝连起。”

***

唐玄垂着，黑的底似乎压抑着悲伤，“不太好。”

从第一次见面，这个人就是淡然的，笃定的，虽然冷冷冰冰、不言不语，那份自信和从容却是十几二十年的优越生活浸来的。

圈怎么这么黑？

“就要桃木的。”白夜轻声，“辟邪。”

昨天过来了一下，小火锅都没来得及吃就匆匆走了。虽然特意换过衣裳，司南却没错过他鞋底的血迹。

妇人扔给他一把，“这个就是。”

客人要了一份鱼锅，司南没留神，竟成了羊锅。反应过来，连忙歉：“您稍后，我再给您煮一份，这份就算送您的。”

沿街三个瓦全都冷冷清清，原先窝在桥下的混混乞儿也没了踪影。摊贩少了几个，包括小吃车对面那个卖梳的妇人。

司南留了个心，想着回给唐玄提个醒。

唐玄看上去很疲惫。

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人人皆知唐玄擅用箭，适合远攻。若贼人利用这一，把他拖到底或窄巷怎么办？

两个人一个骑着三一个跨着，一路上谁都没开。直到了司家小院，司南才转过，拉着唐玄上下检查。

“不光咱们这边，听我老乡说，御街、东京码、大相国寺都没人了，听说全都被叫回去，准备对付官府。”

对方见他态度这么好，摆摆手，没说什么。

司南舀小火锅，给客人，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把摊收拾好，和唐玄一起回家了。

司南越想越担心。

有没有受伤？

比疲惫更令人担忧的是他底的情绪。

夜微微一笑，“有没有桃木的？”

他说再忙都会见司南，真就每天空来见。

很好，没有血迹，也看不到明显的伤。

是不是很辛苦？

司南没有多问，只是把他推到浴室里，让他洗了个温澡。他这次过来衣裳都没换，袖一大片血迹，把那好看的红衣服都脏了。

腕上握过来一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不怕？”

看似寻常的对话，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司南却觉得不太对劲，不着痕迹地看向妇人。

包小哥声音压低：“开封府的包大人发怒了，扬言要铲除恶匪。我想八成是真的。你看，中旬都快过完了，也没见人来那啥……”

司南心一酸。

包小哥撮了撮手指。

他什么都没说，只重重握了握唐玄的手。

包小哥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你有没有发现不对劲？要大事了！”

无忧中成百上千的亡命之徒，靠着他们那几个人手，就算再有本事，恐怕也会有所不及。

司南心神不宁，汤的砂锅，手都没就要伸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