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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拍拍手，“居然没。但明天不能穿这一了。”

崇说：“海梓。”

柳至秦：“嗯？”

海梓已经好了勘查准备，“明白！”

近来大家都在说“恨心杀手”，七年前她还没有到谦城，没有经历过当时的恐慌，但现在，她着实害怕了。

胡彤就是其中之一。

回市局的路上，崇在柳至秦手臂上了。

但是有一些人，因为各各样的理由，不得不在夜人静时赶路。

崇沉默了会儿，“但是这个信号扰装置我有想不通。凶手怎么会随带这东西？他想得是不是过于远了？”

送到休息室，他发现，机会来了。”

崇说：“老公T恤。”

柳至秦率先从车上下来，等了半秒，和后面下来的崇一同快步朝警戒带走去。

她咬了咬牙，走巷里。

“那这女的是不是也会舞啊？我隔那的女儿也学舞！”

只是要回家的话，就只能从这条巷经过。

“报警的老儿不是说地上有一个‘恨’字吗？‘恨心杀手’真的回来了！”

“尸现僵，面、躯比较明显，基本扩散到全。尸斑呈片状分布在背，

柳至秦指着一件迷彩工字背心，“要不我买两件回去？换着穿。”

崇：“死了吧？”

平日行人寥寥的路此时挤满了闻讯赶来的居民，若不是有警戒带和派所民警拦着，他们中那些胆特别大的已经冲到了女人被杀死的地方。

一辆警车停在路，车门打开，议论纷纷的居民都回看去，“怎么又来警察了？”

柳至秦笑：“你刚才我，就是为了受我这衬衣被汗了没？”

被杀害的女人就躺在小巷最，血从她的溅来，蔓延向四周。和余俊一样，她的尸旁也有一个用她自己的血书写的“恨”，不同的是，一把沾满鲜血的刀被扔在离尸仅有3米远的地方。

“这的确是个重大疑，普通凶手应该准备不到这地步。”柳至秦看了时间，“不早了，先回市局，整合一下大家手上的线索。”

“肯定还会杀更多的，那就是个恨舞女的疯。幸好我家没人舞。”

“什么舞女？你侮辱谁呢？”

崇早就想好了，“穿我的。”

柳至秦：“……”

柳至秦说：“那我穿什么？我带来的全是衬衣。”

两人正好经过一片地摊，卖什么的都有，衣服挂得绿绿。

柳至秦笑：“男友T恤？”

“警察怎么回事，这么多年也没抓到人，‘恨心杀手’一回来就杀了俩！”

挤在警戒带外的居民下意识让开，崇拉起警戒带时，面无表情冲对方说了声“谢谢”。

“你还真想穿背心？”崇拦着不让。

第46章孽（04）

崇神凝重，整个人像是包裹着一层寒气。

黑夜降临，“恨心杀手”再次现的传闻让谦城人心惶惶。

“是一个老大爷报的警。”接警派所民警：“老大爷每天早晨都从这条巷经过，去护城河边晨练。我们上就赶过来了，现场应该没有被破坏。”

她在一家营业到凌晨的餐馆工作，下班后战战兢兢地往租屋的方向赶，在一条黑黢黢的巷时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