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真事了？”老院长望向崇，医者仁心，大约与生老病死打了一辈，老院长脸上有刻的慈悲。

一同来的民警三十多岁，闻言很吃惊，“施家还有一个女儿？”

听到这里，崇有很多疑问，但没有中途打断老院长。

施齐家如今神志不清，却仍旧不忘记提醒边人，油菜很危险。是因为他的至亲曾经因为油菜遭遇了什么？这件事如同一刺，始终扎在他的神里，如今又是油菜盛开的季节，所以他害怕、惶恐。

崇，“所以如果您想起什么，知什么，请告诉我。”

老院长沉浸在过去的情绪里，好半天没继续说。等他缓过来了，崇才问：“珍珍是因为什么过世？”

老院长说：“蜂。你们别看蜂小

“这个……”老院长合上相册，有几分言又止的意思。

“我找她聊了几次，她说她没关系，还年轻，再累都能持。”老院长面有愧，“怪我，没有及时将她从岗位上调下来。她倒之前，已经不眠不休工作了两天，那阵手术特别多，我们人手不够，只能着。她一下来就不行了，当天晚上，人就没了。”

在赶去镇医院时，崇眉锁，思考着一个问题。

万萍乡的，知的不多。”

“杨芳都过世二十多年了吧。”老院长发白，翻着一本相册，“这就是杨芳，可惜了。她勤快，格也好，一直在骨科。你知，骨伤最需要耐心，有些护士受不了，就她，再麻烦的病人都会对她竖大拇指。”

不像是施厘淼，因为不是客观现实，还是姜华的主观讲述，施家父女的关系都已经到了一个非常糟糕的地步。

“要不是她执意要转去手术室，可能不会事。”老院长叹了气，摇，“骨科病人虽然不少，但工作度比不上手术室，手术护士压力特别大，杨芳一台手术接着一台手术跟，有时还被叫去外科病房帮忙，就吃不消了。”

老院长看向窗外，好一会儿才说：“这事其实你们在派所一查就知，施家这是造了孽，两个女儿都没了。”

可反过来，若施齐家提醒的当真是施厘淼，那实在过于巧合——施厘淼正是死在油菜田边。

“等一下。”崇突然打断，“杨芳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调去手术室？”

“早没了，你那时还不在咱们镇。”老院长说：“让我好好想想……杨芳的大女儿叫珍珍，全名我给忘了，很乖巧，很懂事，嘴也特别甜。杨芳有时带她到医院来，她还会给病人唱歌舞。我记得杨芳好像给她报了个舞蹈班还是什么班，说是要培养她的兴趣好。”

崇：“两个女儿？”

这一趟崇是和镇派所的民警一起来的，民警已经将施厘淼遇害的事告诉老院长。

这位至亲是杨芳吗？但杨芳的死因却是脑溢血，似乎和油菜并无关系。

“但天不遂人愿，珍珍才10岁多吧，就过世了。”老院长摇，“从那以后，杨芳就像变了个人，她丈夫也像变了个人。杨芳后来回来上班，给我打申请，说要调去手术室。我就知，她啊，是想用工作转移注意力。”

崇没有促，却也没有转移话题，他在等老院长自己说。

那还会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