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牧牧盯着他的睛，问：“你还见过我染别的颜吗？”

夏清许站起了，整了整自己皱了的衣，叹了一气，“不过他应该不会再来找了。”

“我来这里一年，还没见过它这么好看的时候。”夏清许说。

夏清许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瞿牧牧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前些日他发来短信，我就猜到他会来找我。可是他不该去打扰我弟。”

“简单来说，就是我被绿了。然后就提了分手。”他嗤笑着，看着自己的手指，“也许是我迟迟没有分化让他不耐了，也许是他觉得我太过势……反正都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也不会改。”

从这个方向望去，可以瞧见对岸两个区的夜景。A市的夜景并不哨，灯光的颜也都是单一，并没有过多的彩变换，但却格外的赏心悦目。

“那天在酒吧，你的发就是绿的。”

面铺开了幽幽的一层金光，冬风拂过河面，层层涟漪卷起，又在几秒后归于平静。瞿牧牧和夏清许找了把长椅坐下，旁边灯光昏暗坐的就是一对情侣，见着他们来了，就嬉笑地分了开去。

瞿牧牧简单地应了一声，没有再问。

“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

“其实我那个时候对他也有好，他又天天都在我边晃悠，想不在意都难。我也忘了当时是个怎么回事，反正在他表白的那会，我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夏清许顿了顿，补充，“现在想起来，我那天晚上大概是很开心的。”

夏清许问：“一个人？”

“一时误。”

瞿牧牧似乎没有过分在意他们在一起的过程，而是问：“那后来呢？为什么分的手。”

瞿牧牧静静地听着，什么都没有说。

瞿牧牧抓住他的手臂，仰对上他的目光，“哥……我带你去飙车。”

夏清许不知瞿牧牧是如何一边练舞一边分神看他的，现下的心里只有被看破的尴尬。他沉默了一会，就在瞿牧牧以为他不会再开的时候，他才缓缓说：“一，他追的我。”

冷意从夏清许的领，他扯了扯衣领，把自己的小半张脸都埋了去。

“有冒昧。”瞿牧牧勾起自己的一撮发，在手指上卷了卷，“你要是不介意可以说说，因为我觉你好像不太兴。上次在酒吧看我舞的时候还情，可前面在练舞室却了好几回的神。”

“他又找了一个Omega，是一个学弟。”夏清许一字一句地说，“他说，他发现自己还是喜Omega多一些。”

夏清许没有继续究。他盯着对方的背影，只觉得对方方才抬起

风踉跄地跑远了去，上光影穿梭，晦暗不定。

第20章

“你适合这样的颜……冷的也很好看。”

“我倒是到过很多次。”瞿牧牧说。

她最前面的那个音很轻，几乎是散在了风里，只留下了短短的一个音节。夏清许诧异地说：“你叫我什么？”

发，如果真用了真发，确实是对不好。

夏清许想说下次你若是想看可以来找我，但他又觉得这话太过暧昧，临到嘴边，又把它咽了回去。

“他是。”

“你……”瞿牧牧犹豫地看了他一，说，“前男友是Beta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