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把厉择为难成这样心里超。

“儿……砸。”孟征拖长了声调，特别不怀好意。

孟征忍住窃喜，面上貌岸然：“叫爸爸。”

厉择心里骂了这老狐狸好几遍，面上还是恭敬的：“爹，我在。”

一样狡猾。

厉择里的恨意在眨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笑意，他接过卡：“喝。”

“儿乖。”孟征心里狂喜，有后悔刚才没录下来。不然一定拿回去反反复复看，也算是一雪前耻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分钟，孟征手指无聊地轻敲桌面，直直看着厉择，静等他开喊爸爸。但看这样，厉择似乎不想喊。

他看着孟征近在咫尺的脸，这张脸完得像天使一样，可惜有一颗鬼般的心。他差忘了孟征是个死基佬，喜男的，幸好对他们四个兄弟没有不轨之心。要是孟征对他敢有龌龊心思，一定会杀了他。

厉择看着那杯孟征喝过的卡，心里犹豫了一下，到底接还是不接。忽然想起曾经孟征用打他的画面。

说着伸手了厉择的脸颊，这张脸是真的帅，难怪一直有男男女女觊觎着他。

一直忍气吞声到今天，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报复这个老东西，让他尝尝尊严被踩在脚底的滋味！

厉择说：“爹，我给你吧，昨晚应该没睡好吧。”他转移话题，担心孟征来劲儿了要他一直喊爸爸。

“爸爸……”厉择咬着牙喊。妈的，他一定要死孟征。

那是好几年前了，他还只有十八岁。那时孟征命令他给他洗脚，他不愿意，他觉得跪下给人洗脚没尊严。可是孟征却罚他下跪，还拿打他，打得浑都是淤青，三个弟弟一直帮他求情，孟征都不停下，还说：让他爬过来吻我脚就原谅他。

孟征心里啧啧啧，能忍啊，不能小瞧啊，憋大招呢。

两人一前一后了董事长办公室。孟征大致扫了一，发现和现实世界厉择的那个办公室很像。原著中渣受很少来这里，不过每天都有人打扫灰尘，很净。

“儿砸。”

“……”厉择顿了顿，“我在。”

“……”

厉择差没忍住爆，他的爸爸早就死了，没人可以当他爸爸。孟征这个没人的老东西也不当他爸爸。

这举动在厉择看来很轻浮，故意践踏他尊严。这恶劣行径一直都是孟征喜的。

孟征慢悠悠站起来，双手背在后，走到厉择面前，凑近厉择。两人的脸很近，呼都能受到。孟征眨了眨：“怎么，我养你这么多年，还让你坐到现在这个位置，没资格让你喊爸爸？”

厉择看着他：“我在。”

“儿砸！”

“行。”孟征坐回老板椅，懒懒地靠着。厉择走到他后，双手覆盖在他肩膀，逐渐加了力开始肩膀

他的尊严早就被孟征踩在了脚底，恨不得把这个老东西吃拆腹。他宁愿从来都不被孟征领养，什么财阀大少爷的名，他不稀罕。

他坐在老板椅上，慵懒地靠着，扫了走过来的厉择，忽然很想占他的便宜。上个世界那么憋屈，气还没消呢。一直都是厉择占他便宜，现在他要反客为主。

在孟征面前，就着他喝过的喝。没有表现丝毫嫌弃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