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择动了动，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到底在说什么啊。

孟征看着他，沉默了十几秒，才慢慢吐几个字，无情到了极：“可我不稀罕。”

“你到底要怎样？！”孟征打断他的话。

前面那个路停车。”

厉择不要脸，他孟征还要。这个神经病一定会说到到。

厉择去厨房现磨咖啡，诺大的客厅只有孟征一人坐在沙发上。外面的雨还在下，孟征发现有冷，上楼去拿小薄单来披着。

“待会儿下来。”孟征。

“是你到底要怎样！”厉择发很快被淋，一滴一滴的雨顺着到脸颊。

而且看这信封的样式，起码是好几年前的。

沉默良久，周围路过的人侧目看过来。

果然厉择也下了车，他慌得伞都忘了拿，淋着雨奔来拉住孟征：“我……”

难是……

孟征心里了一下，放下薄单，仔细看这信封。发现封是开着的，被人打开过。心里的好奇心越来越捺不住，手指碰到封的时候犹豫了，他知这样是不对的，但是万一和猜想的一样呢。

一门就有熟悉涌上，这里的格局也好，风格也好，都和现实世界里的主卧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小了一些。他轻车熟路地走到大衣柜前，打开其中一个柜，记忆中这里会放被单之类的，果不其然。

孟征吓了一，想把信封藏起来，却被厉择一把抢了去：“别人的东西不要随便

他把小薄单拿的同时，有样东西掉到了脚边，这是……信封。

“神经病啊你。”孟征不想在公共场合和他多说，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自己是个负心汉，渣了人家又甩了人家。

但是次卧没有，孟征想了想，转去了厉择的主卧。他还是第一次来厉择的主卧。

“你在什么？”厉择的声音沉沉传来。

厉择上的雨一直往下，模糊了他的视线：“孟征……我都这样狼狈地求你了，你还看不来我对你的情吗？”

他全都透了，发耷拉贴着脑袋，微微弯着的背，显得他狼狈无比。和平日里傲的他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就这样，孟征再次回到别墅。他到要看看这个神经病还能玩什么样。

“是，你是不明白，你失忆了嘛，你无辜嘛。可是你的那些事，我没忘。无论你怎样变，都改变不了你的自私，你的可恶。”孟征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蹲下拿去那封信准备放回去，但是看到信封封面那里写了个“莫”字。其他什么都没写，难这是封情书。

——

厉择跄踉了一下，忽然声音了几度：“那你到底要我怎样才不走？！我把我的所有一切都给你行不行，你当我老板，我你员工！”

然而厉择还是不放弃，拉住他的手腕：“你要是不跟我回家，我就在这儿一直闹。”

“我不明白……”厉择声音沙哑。

“远离我的生活，远离我的世界，不要和我有任何联系，不要和我有任何关系。我整个人生都被你参与、被你影响了，你还要怎样？！”孟征。

他不知什么时候上了楼，走路也悄无声息。

“孟征？”厉择在楼下喊了声，“你上楼去了吗？”

孟征甩开他：“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