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招漫不经心地答：“见到你第一。陪你玩了这么久，只因好久没有人族剑修，主动送上门供我消遣罢了。如今我玩得尽了兴，你也该为你所之事付代价了吧？”

谢筝不知，习练惑皇所授功，须是惑皇嫡系血脉。

“谁能想到。”凌却，“在凌家养大的孩，竟然会是界惑族的少主。他这般纯粹的族血统，实在是稀世罕有，倒让你捡了便宜。”

谢筝微一皱眉，不置可否。

无争被从场送下来，已经不知是几天之后的事。这时候他已再度被族与畜们大了肚，满气横行，时刻侵蚀着他的神智。谢筝同样着小腹，那腹中的孩却勉能算得上是凌却的骨。他驱使着自己豢养的畜把无争送暗室之中，架在了一方灵旁边。

然而对方却更乐见他那痛苦屈辱的模样。

凤招看见他的第一便认他绝非自己的儿，上那么一张与自己肖似的脸，大约是自己的哪个儿折在了此人手中。于是他就像一只猫，慢悠悠地，一边戏着那只自以为得计的卑微的鼠，一边引着它

谢筝抿着嘴，终不能与蛊王翻脸。他握袖，漆黑衣袖之下的肤斑斑驳驳，满是暗疮。但随着自己血渐渐清空，而无争内的血源源不断地，他袖下的肌肤，渐渐恢复了白净细腻的原貌。

“你”谢筝问，“你何时知的？”

凌却笑了起来：“我忘了，你应该很讨厌‘惑族少主’这四个字。那个姓谢的孩是，无争也是。唯独你，自以为可以占着少主的待遇荣，实际却被凤招摆了一，落得今日的模样。”

化一般。他残破的暴在靡靡的雨当中，不断染上污浊，又不断被雨拂去。

惑皇对这位他曾经幸过，疼过的蓄灵，没有半分怜悯和留恋。他居临下地看着谢筝，与看着一只朝生暮死的蜉蝣无甚区别，既无厌恶，也无憎恨，更无喜。谢筝情绪激，上肤寸寸崩裂溃烂，顷刻间发可怖的恶臭。

至于谢筝，如此漂亮无害的外表之下，竟藏着如此自私暴戾的真实。蛊王自然觉得他比白纸一张的无争有意思得多。然而那趣味只维持短短时日——当谢筝心甘情愿与他媾，并为他怀之后，蛊王对他便失了兴趣。

惑皇凤招——他们惑族，为何都是那样叫人憎恨的人？

惑皇对他百般温柔，谢筝怎么也想不到，对方授他的功，竟成了一命符，让他一日日肌肤溃烂，肺腑残缺。

除非换上一血，否则他将在数月之间，疼痛腐烂而死。

凤招只需一弹指就能轻轻松松取他命。

凌却冷旁观谢筝割开无争腕上血，将灵导的一接在不断渗血的伤上，又在自己腕上同样划上一，接上了导另一。

霸占着凌却的是活了几千年的蛊王大妖，他当然不会对某个人生可笑的真心。蛊王喜的，是将人玩于鼓掌之间，若即若离，瞧人为自己沉溺，又任自己搓圆扁、痛苦不堪的模样，正如他折磨无争时。

直到最后，他哑着咙惨叫一声，被畜内的同时，两畜们的腔，在半空中弹一阵，汩汩的泉般浇溅起来。

凤招见到他残损的样，只微笑：“你剥了我儿的脸，我剥你一的，难不是公平得很，你为何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