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虎这回的脸是真的变了：“这些都是你一人搞的？”

谭虎明显是想招揽他，这要是放在任何一个学生上，被鸿城集团的门主注意到都是天上带馅饼般的好事，然而裴焰却没有这个心思。

这个学生的实力不容小觑。

谭虎站起来走到桌前，拍了拍裴焰的肩膀，意味长地冲他笑起来：“小伙前途无量，就是有放不开。”

谭虎把烟在了烟灰缸里，接过裴焰手中的数据仔细看了起来，如果真的如裴焰所说，那么作为辩论会的首届合作方，鸿城集团得到的效益可能不止产品广告带来的收，还有良好的社会影响力，这对之后的业务开展来说潜力不可估量。

“理解。”裴焰站起来，“毕竟是面向全联盟的独播，细节上还是需要尽善尽的。”

本以为这次会面和之前一样，同意给最后获得比赛筹的学生去鸿城总实习的机会，把裴焰打发了就行，然而在裴焰的若悬河中，谭虎却意识到这个学生比他想象的目光要长远的多。裴焰甚至用模型计算了辩论会可能会给鸿城集团带来的宣传方面的实际效益，并且预估了辩论会未来几年的发展形势和影响力。

谭虎还要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他对裴焰比了个等一下的手势，走到外面关上门。

裴焰隔着玻璃看见谭虎黑着脸冲着手机破大骂了几句，看型就知

谭虎给他的觉太不自然，他虽然对鸿城集团的业务有一定的锐度，却总是显得生疏而僵，就像是一颗安错了位置的螺丝钉，虽然一举一动都在极力模仿着商业英的步调，却总有一违和，仿佛习惯了腥风血雨的人被行换上了西装革履，突兀地空降到了现在的位权重的职位上。

“喂，”谭虎接起来，“什么事？酒都准备好了吗，挑最贵的，一会儿少爷来了可别跌了份儿……什么？不来了？！”

“晚上有事吗。”谭虎看了看表，原本戾气纵横的脸上浮现络的笑，“别急着走，晚上哥这边正好有个局，要不要一起过来玩玩？你们好学校的大学生功课张的吧，偶尔也该放松放松。”

经常会找知名公司接洽举办相应的活动，不过这些活动大多数都是学生间的小打小闹，成不了气候。

“学生会的同学都在帮忙。”裴焰谦虚地笑笑。

裴焰把另一份文件来放到最上面：“这是和欧文视频拟订的初步合同，已经商谈好了独家播放。”

“想法不错，不过这些都还是纸上谈兵。”谭虎眯起睛，“剩下的四所大学校已经商谈好了吗？还有媒，如果不是一线媒的话，达不到你说的效果。”

裴焰一向警觉的神经微微一，面上依旧微笑：“多谢谭总好意，不过我晚上和朋友有约了，下次有机会一定。”

鸿城集团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裴焰不想招惹是非把自己陷去，只要把合作搞定，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谭虎不再废话，在裴焰的带来的合作书上签了字，说：“这事儿我能先跟你定下来，但是作方面我需要再和上面沟通。”

裴焰淡淡一笑：“多谢谭总提，不过今天的确有事，下次我请您。”

——走后门来的？

他竟然直接和联盟排名前三的欧文视频签订了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