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慕慢慢松开拳，哂笑，“老死他们。”

“律师提过，警察认为我可以把凶毁掉，不能作为理由。”

严慕思忖片刻，突然：“你想过没有，对方为什么没有上报警？”

赖思归蹙眉。

“假设你当时意识不清，不知是

“指纹和脚印呢？”

“找那个人，报仇。”

但如果有其他人在场，事情可能也不会朝这个方向发展。

严慕眯起，“他最初不报警，或许是想掩盖什么。”否则大可以报警追查凶手。

。李震闪了一下，她立刻脱下跟鞋，往他上的伤砸去。

赖思归一愣，“……想过。”

“不可能。”严慕说，“那么多人看见你最后跟他在一起，华源贸易的人会轻易放过你？你作为最大嫌疑人，只会在第一时间被批捕。”

“也就是说，有另外一个人在你走后，对李震下了手。”严慕微微皱眉。

“怎么定案的？”

“怎么？”

“她的视频不是完整的？”

严慕引导她，“我们来假设一下，用你聪明的脑袋想想。如果你是李震，醒来发现自己被人下毒手，会怎么？”

“你不能指望她救我。”赖思归勾。

乔思盼在法上解释，当时她被吓坏了，不敢跟过去确认，所以没有拍下后面的视频。

“而李震从始至终只指认我一个人。”

他在她手上比了一下，“玻璃被你在手里，而没被人发现，说明最多只有这么大。”

然而直到三天后新闻曝来时，赖思归才知事情远不止她以为的那么简单。

“以现场被破坏为由，拒绝了。”

没有采集指纹、脚印，没有找到作案工，没有直接目击证人，罪就定了。

赖思归摇，“可能只是李震没有上清醒。”

“所以那女的不报警，不呼救。”严慕目光沉，“看见你被拖走，拍下不完整视频后，散步回家么？”

“没想明白？”

“视频很清晰，但是只拍到李震把我拖走。”却成为定案的关键证据。赖思归拢了拢上的毯，看严慕，“法医据李震的失血量，推算案发的时间，就在那段视频拍摄后不久，正好是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我离开的时候，他除了额和手臂的伤，四肢健全。”赖思归说，“而且神志清醒，还有伤人的能力。”

“掩盖什么？”

“没错。”严慕问，“那么他为什么不选择报警？”

“你的意思是？”

严慕的眉皱得更，他摇，“漏太多。”

“酒吧里很多服务生看见我们发生冲突，李震的朋友证实最后一次看见他，是跟我在一起。”赖思归停了停，“乔思盼作证，提供了一份手机视频。”

“这么短的玻璃，要致人腹重伤，还有空切断手。”严慕冷笑，“磨刀吗？”

应该谢，李震当时的独主义，没留其他人在现场，否则她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