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几个人是冲你来的？”

“你们回去吧。”赖思归说，“今天抱歉了。”

“那告诉

他们三个有些尴尬地别开，不知是因为一来就撞见人家两人亲，还是为了自己把赖思归推去的心虚。其实赖思归无所谓，人之常情了，遇到这事正常人都会选择明哲保。更何况这事发生在舞馆，对她们来说才是无妄之灾。

赖思归从严慕上起来，转，她坐在地上了角。她长发凌，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脸颊上有两团红，让她看起来没那么冷。

严慕问：“这几天就住这里？”

严慕松开她，直接在床坐下，赖思归看了一，弯腰把风扇打开。上的衣服不能穿了，她踩着上下铺之间的小梯，去够行李箱。

人都走了，严慕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赖思归走隔板后的房间，严慕跟着来。很小的地方，外面有一个卫生间，净的，洗漱用品摆放很整齐。

仄的空间，他沉默着，邃的看着她。

是火，得她微微发抖。她直腰，不停挑逗，让他吻得更。

赖思归撇撇嘴，严慕真是……

“还有呢？”

赖思归又摸了摸他脸上的伤，她静了一会儿，说：“警那登记了地址。”如果有人想找她，轻而易举，在这里至少还有林向在。

穿过小小的过再往里是个狭窄的房间，没有窗，床是学生宿舍那双层铁床。上面放行李，还有梳之类的小玩意，下面睡人，一张凉席一张薄被。床边放着一张小凳，上面有台还算新的风扇。

赖思归要起来，被严慕住，“说了一句就闹脾气？”

“你勾勾手指我就得帮你？”

“不？”赖思归手搭在他腰上。

“跟姓李的有关？”严慕又问。

赖思归低声说：“林向可能事了，昨晚就没回来，手机联系不上。”

“怎么不住原来的地方？”

严慕停下，他扶了扶赖思归的腰，没想到里面有人。

“你帮我找找林向。”

“省房租。”

“吱呀”一声，那扇白小门被拉开，三个学员走来，被前的一幕惊到。

严慕抬起另一手握住她的腰，摸到她在外面的肤，哼了一声。她也了汗，上并不清，但两人抱着对方，越吻越凶，恨不得立刻对方的。赖思归手伸到他背后，碰到他的伤，严慕一疼，皱起眉。

“嗯。”

严慕脱掉衣服，贴着她的，把她压到墙上。

赖思归别开，“我不知。”

赖思归找到了，下来，脚刚一着地，腰就被揽住，她坐到他上。

“……我不知。”

严慕有些咬牙切齿，“还不打算告诉我？”

赖思归在找内，膝盖突然一，他的手附在上面。赖思归顿了一下，她抿抿没动。上周车祸破的地方，刚结的痂，蹭掉了，在白灯光下泛着红。他没说话，手指在周围轻轻地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