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行是，又瘦又无聊。

“没看。”她仰，睁着汪汪的大，声音清冷，“我人格保证。”

赖思归扫了，确实今天面试经过的记录。

“赖思归，我对你很不一样。”

赖思归很想伸手摸摸，她从小就喜这粝的觉。把字写得满满当当，背过去，薄薄的纸张会记录你前一刻的用力。

严慕看着她的睛，微微偏，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低低的，耳语般。

又是一个新的人名郑尾，一堆看不懂的英语专业术语，另一行，少年白，严肃。最后俩字是——路灯。

“什么都没来得及看。”

严慕看看地上的笔记本，再看看她嘴角那抹努力压起来，已经几不可见的笑意。他沉下脸，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本。

殷素素临终前对张无忌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相信。林向把这话奉为圣典，常常拿来骂赖思归。赖思归一旦说我保证之类发誓的话，那她不是打算耍你就是已经开始耍你。

随后就另起一行开始写，胖，天真傻。后面又百无聊赖补充了一个，开朗。

面空白的地方，清晰地映着上一页的字痕，一撇一捺陷过来。

她快速地伸手摸了两下，又缩回去，视线落到新页上他今天刚记下的笔记。

“再说一遍。”严慕又靠近一步，赖思归没地方退，靠在大班桌上。

然后又是俩大字——油条，什么风不相及的鬼。

严慕不说话，把本往桌上一掷，“我刚刚警告你什么了？”他的声音靠近蓦地低沉迫人，一双视着她，像被侵犯领地的狼。

赖思归慢慢站直，她接过简历，睛却没一直留

严慕说完，退后一步，不再看她。他站在安全距离外，把桌上的几份简历挑来递给她，“通知他们明天九开会。”

赖思归退开两步，“我先去了。”

接着就是另一个人王涛，第一行芯片设计，ARM系列，开发FPGA的经验……

，油条，路灯……

赖思归脑袋里某猜测一闪而过，门磕哒一声从外面推来。她刷地从地上站起来，背在后的手也伸来，指地上。

严慕懂不懂行赖思归不知，她只听他轻嗤一声，嘴角慢慢勾一抹笑。他肩膀很宽，突然低下看过来，赖思归像一下陷他敞开的怀里，无设防。她想起了那天在浴室，他单手梏住她的手腕。

他的声音像早上他写字时，钢笔磨在纸上的质，沙沙的，温柔轻缓。像有一只手，若有似无挠过她的耳垂，轻轻摸捻，在她到不禁喟叹时，又故意离开，赖思归的轻轻抖了抖。

最后，严教授在这两行兼顾专业能力和人特征的详尽描述后面，龙飞凤舞写了俩大字——。

田俊俊的名字恰巧在第一个，赖思归往下压了压腰，离本近。第一行是专业技能，严慕写的很随意，大概像技术支持，C＋＋，linuxc开发这些赖思归不能理解的专业东西。

“它自己掉的，我手都还没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