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八皱了皱眉，“但你为何这般确定。”

正因为如此，书阁外面的那个人也才什么都没，看完就走不留痕迹，之后也再未现。现在这个小姑娘想必只是为了再接一翻，又用了那么一个理由试探一翻，而之后想必也不会再有其他的动作。

叶白了。

有了顺手的‘笔’，叶白的速度明显加快，在纸上唰唰二笔写完，便圈起一个圈来，“这个人，之前在书阁外面的那一位，还有那个小姑娘极有可能是一路。”他在后面跟了个数值，百分之八十。

只是……

原因很简单。

握起来觉差不多，但底端的尖沾了墨写起来却更容易轻松。然而当真用了之后便更加惊讶，因为竟非常利，不见半丝生涩之。细一瞧才发现，原来底端并非纯尖，而是被削一个细孔，里面着一颗小玉珠。

抬起，推了推镜问，“如果那天小姑娘什么动作，可有成功的可能？”

若说最初他还满怀警惕的话，在那小姑娘讲那般惊世之言之后着实无语了一阵，那一小会儿若是对方想要些什么，他是阻止不及的。但一直以来平安无事，便只证明对方其实并无恶意，可能只是看一看？

但凡是人，总不可能没有办过一件错事，或者由人指责的事情。大门大之中少爷小，姨娘妾室多了龌龊事更是不少。然而这几家却隔外的简单，查来查去别说正经事情，

“初来乍到，我并未惹到过很多人，也不怎么惹人注意。”叶白说，“同时被两方甚至多方势力注意到的可能并不大。”

也不知是真的没有问题，还是藏得太，总之数日一来没有半消息。

忍不住抬起来，看向顾昭，这极类似于圆珠笔的原理，这人竟就这么轻易的想到了。

而且……

然而很快他便没功夫想这些了。

“对方极可能知了我的份，所以想一瞧一瞧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东西显然比笔杆要上不知多少倍，只不过，“其实不必这么长，有一半就可以了。”才刚说完，长长的笔杆便被削去一半。然后随随便便又是几刀，外便被削得圆了些，即便摸上去也不会有棱角。

他说：“这些人都太清白了。”

甲八有时候都怀疑他们的判断了问题，就连叶白也数次重新将一应情况写在纸上分析，唯恐自己遗漏了什么导致判断错。只有顾昭平平静静的，却是十分确信对方一定有问题，越是查不来越有。

叶学霸十分满意。

甲八却是看得整个人都傻掉了，这还是那个认为刀剑只杀人之用的顾大人么，什么时候他的剑也会用来这些小事？

“究竟是谁？”

被稍削尖了一些。

不论是书阁那人，还是那日的小姑娘，也的确再未现过。锦衣卫便是再能耐，似这等昙一现般的人还是查不来的。叶白只是平日里小心了些，再不自己门走动，多数时间便窝在屋里看书。

甲八只得。

叶白手里的笔杆被走正要抬去瞧，却发现手里又多了一。

“这个可能我也想过。”

叶白立即摇。

后者却误会了他的用意，见他抬便问，“不合手？”

查探之事依旧还在继续。

第24章线索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