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专心的状态，突然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看起来骤然来了兴趣。

“当然不是。”布鲁斯：“所以我才要问你啊，你看起来对他很熟悉的样。”一顿，他又：“当然我觉得要论熟悉，要是你们这个世界也有布鲁斯韦恩或者是蝙蝠侠的话，应该是他们更加熟悉才对……”

这倒是真的，毕竟里就算是在卡尔这边，那也是个小天使。

“格方面。”布鲁斯看起来饶有兴趣：“卡尔看起来和克拉克完全不一样哎，但是他们不都是超人？所以我就想问问，毕竟他们两个看起来真不像是同一个格的。”

现在这个是卡尔。

但是现在这个可不是超人……准确的说，不是以前的超人。

“不过反正我都见不到，那就只能问你了呗。”布鲁斯无所谓：“重不是人选，重在于我想知卡尔是个什么样的人。”

里想了想，声音放小了一：“卡尔的话，是一个很好的人吧，他很照顾我。”

“卡尔吗？”里看着面前神发亮盯着他的布鲁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难以回答。

但布鲁斯现在需要关注的不是这个，他还有自己的计划要行，即使是想要推里一把，也完全不该是现在，所以布鲁斯就当是没有看到里的状态，继续：“没有别的了吗？”

毕竟对于里的心结，布鲁斯这一阵聊天多少也差不多都能分析来。

说实话布鲁斯这个行为举止有奇怪哎，毕竟说起来就算是里有的时候面对变成了卡尔的超人都有怂……但是这个公

他能看清里心里在犹豫，在自我怀疑，在摆幅不定，而这一切，都和他自的立场有关。

更别提最近的里连外也不去了，每天就负责在基地里面带着布鲁斯玩儿，没事的时候还能和结束了任务的哈尔聊聊天，看起来十分的清闲。

布鲁斯看着不知为什么莫名沉默的里，心知肚明他现在为什么是这样的状态。

从卡尔的角度，他可以听见布鲁斯那瞬间音调略有些的声音，当然了，还有里那骤然停下兴奋的拉拉，转而开始变得有些糊糊的回答。

和别的卡尔麾下的人不一样，里从一开始的辖区域就被安排在了他最熟悉，也是他自己的大本营的中心城，之后的两年也都没有变过，平时最多也就是个外任务，还是和别的人一起去的。

但也仅仅是如此了。

卡尔只是和蝙蝠侠不对付，针对站在蝙蝠侠那边的人，但是对于站在自己这边，看起来虽然比起之前沉了一，但是和别的超英们站在一起还是显得没心没肺的闪电侠里态度却还是不错的。

里忍不住吐槽：“我以为这个应该不是什么比较难看来的事情吧。”

“蝙蝠侠你们应该有，我上次听那个……应该是神奇女侠？说过，布鲁斯韦恩倒是不知你们有没有。”

要是联盟没分裂之前，里还能就超人是个怎么样的人说一说，毕竟那个时候的超人人很好，而且光伟正，说什么都不会生气，里不过脑就能想一大堆赞的话来。

那当然不是啊——

里：“…………可是你为什么要知呢？”

“别的？”里有些不懂布鲁斯的意思：“你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