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克面无表情：理查德

他看着下面回答的理所当然，没觉得有任何问题的男人。

小柯克可不知自己现在的形象在迪克的里到底是怎么样的，实际上因为这个大蓝鸟是罗宾带过来的关系，在对方没有主动攻击的情况下，小柯克对他也没什么恶意。

当然了，害怕吓到父亲也是一方面。

杰森：“…………”

“认识。”小柯克一想到自己那糟心、柔弱、废的哥哥，语气里难免有些不太好。

他现在这个样换他自己来看都不会觉得和柯克韦恩有什么关系，更别提别人了。

就在两只鸟球球忍不住戒备，并准备好随时动手的时候，下面那个男人突然开了。

这没什么可隐瞒的，毕竟小柯克非常清楚自己的特殊，作为柯克韦恩他不能在父亲没有危险的时候对外表现不同，好避免因为自己的不同给父亲带来意外的伤害。

他说：“理查德格雷森要和我抢我喜的人，我不能让他成功。”

“你认识他？”

“对。”

迪克：“…………”

“我来清理现场。”

——这个人绝对是刚现在布鲁德海文的。

迪克虽然不是那用外表来判断一个人的人，但面前这个男人实在是无法让他不提起警惕的心，毕竟他真的外表很像小丑，而且行动之前透来的隐约的疯狂和危险，也足够证明这个人不是善茬。

更别提他现在站在那里，给人的觉就好像是那些红的血的主人一样。

“哇哦，老兄。”罗宾转看向夜翼，声音里的幸灾乐祸一遮掩都没有：“不得不说你在布鲁德海文这边的生活可真是够彩的。”

“所以你为什么非得要让这些人缠着理查德格雷森？”

难免有所疏漏，但不至于自己的城市现了这么一个人还不知。

小柯克虽然不觉得自己未必不护住父亲，但是碍与蝙蝠侠在他面前重调，他也就听了去，并且在之后的日常生活中的很好。

这些是小柯克之前没注意到的，也是蝙蝠侠在第一次见到他给他完检查之后所告知的。

所以对于迪克的话，小柯克非常自然的就回答了。

这所有都戳在了迪克的警戒上面，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戒备。

迪克和杰森几乎是瞬间就受到他冷下来的神。

但是作为梦境中披了另一个壳的小柯克来说，就完全没什么讲究了。

“清理现场？”迪克一怔，他猛地反应过来了什么：“白天那些人警局的也是你过去的？”

迪克能看下面那人对他们似乎没有多少警惕，因此虽然因为气质问题，迪克依旧忍不住对他戒备，但此时的迪克依旧放缓了一些语气，开始不动声的话：“理查德格雷森警官在警局也不是什么重要存在，所以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么一个人。”

得到了答案的迪克：“…………”

两个人同时沉默，接着一直安静吃瓜的罗宾率先发了一声惊叹。

那声音依旧平板，但是因为迪克和杰森格外注意这个男人的缘故，语气里那夹杂的不满，嫉妒和某更加微妙的情绪，被捕捉的一二净。

所以小柯克格外的放松自由，回答的一心理障碍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目的还不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