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甘霖讷讷，还想说什么脚下却已经跟着韩英迈了休息室。

韩英说，“走吧，老板要我带你去贵宾候机室里面睡。”

韩英伸指戳了戳他的脑袋，“平时聪明的怎么这时候傻了，你跟着去日本那次老板走自己私账给你升的舱。”

“我有个行程走不开，不然我就和你去了。不过现在和你联系的一直也是他们的基层，如果真到了那有层面你请阙总帮忙就行了，”杜方说，“他们会到法国一家财阀那停留一周左右，你这里的公司在里昂，相距不远。”

阙云飞带了些无奈的笑，“我很可怕？”

阙云飞的话几乎是掐着说的，说完手机又来了电话。

他到里昂去预计只待一两天，背了个包再拿个电脑包就是全行李。甘霖抱着包坐在候机厅直打瞌睡，实在是前一天晚上还有熬夜和客对合同条款睡得太晚，又正巧遇上航班晚发时间未定。

“你差的事杜方和我说了，”阙云飞说，“我们的的飞机也晚了，估计比你还晚，你睡觉吧，到了时间我喊你。”

“对，”韩英帮他提起电脑包，“看你在这睡得不踏实，让你去好好睡一觉。”

甘霖抱着阙云飞给他的抱枕倚在沙发上发呆，阙云飞那通电话说的是德语，他以前选修课听过一，但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只是在阙云飞低沉的声音中终于沉沉睡去。

韩英带他来就算完成任务，自己找了杯去泡咖啡，留甘霖正襟危坐在阙云飞边。

“那就去看看吧。”杜方替他下了决定，“正好阙总他们今晚回国后天又飞黎，你到时可以请示一下他。”

甘霖赶跟着站起来，想了想又问，“韩哥，公司给我们订机票有什么规定吗？”

梦见他坐在阙云飞的机车后座上，怀抱着男人的腰同他坠下悬崖。

他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一只手拍了拍他，睁开看见韩英站在他跟前。

阙云飞挂了电话看向他，“刚来看你抱着背包在那睡不安生，就让韩英带你来了。”

甘霖还有些发懵，“阙总？”

甘霖差被呛到，努力咽下嘴里的，“我、我梦见了你。”

“层等舱中层商务舱你们经济舱。”韩英看着他，“你是想问上次去日本你为什么是等舱？”

韩哥真人。

甘霖心里仍有些打鼓，但还是应了。

坠下渊是噩梦，但能和阙云飞一起怎么想都又是个梦。

甘霖被惊坐起，正对上男人墨的睛，“你梦了。”

阙云飞从柜上拿瓶给他，“你刚才喊了我名字。”

续合作可以再决定签不签合同。”

“谢谢阙总……”

甘霖下意识，想了想又摇。

阙云飞沉默了一会，甘霖想想在坐飞机前说这梦着实不吉利，赶补

甘霖梦中坠落的心悸还在，一时失语，只能木似的。

“不是。”甘霖实话实说，“我梦见你带着我骑机车，掉下山崖。”

他竟然在候机室的沙发上了个梦。

阙云飞正斜靠着沙发在打电话，见他来向自己边一指，递给他一个抱枕又接着说话去了。

甘霖有些犹豫，“我一个人去？”

甘霖心说什么都瞒不过他，诚恳地等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