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雅抿着嘴，绷着脸颊，脸冷峻而难看。这老小的意思显而易见，想告诫他不要以卵击石，最好就此收手，说不定还要负荆请罪。

了一丝恐慌，目光蓄又小心翼翼地看向李俊雅。

可在凯旋，在这个公司里，他早就习惯了所有人都听他的，周总又随心所，时常不事，他几乎算得上是独断专行了。这几年更是愈发横行霸，常常把底下人训得跟条狗似的，每回新人，甭是哪个门的，他都会例行给个下威。

“是啊，李总，要不我们就收手吧，反正现在只是发了一条内涵微博，带了一波节奏而已。”又有人开了，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女人，似乎曾在上品集团任职过，那算是一份相当于国企的稳定工作，后来三十半路改行了娱乐圈。

她脸上透着一被远方法务支的恐惧，“我之前在上品法务门的同事，天天骂对面法务是疯狗，一提到远方就说想死，觉暗无天日生活没

“是，我知，您老不是说话太难听，而是太好听了。”李俊雅冷哼一声，语气冰冷，“从到尾都在捧远方集团，捧山海影业，不知的还以为你在给小裴总打工呢。”

“大家应该都有所耳闻，远方法务是了名的难缠，只要被他们盯上，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他们本不在乎得失，只在乎输赢。当年的远品logo案，本来就是一个模糊雷同的设计图，可远方集团哪怕十几年的时间，几个亿的代价，无数的人力资源，也要得到那几百万的赔偿金和一纸胜诉书！如果他们追究到底，真的跟我们杠上了，那我们以后的日，恐怕不会好过。”

他是营销天才，又惯会耍手段，算是凯旋的心人，于是在公司里渐渐有了隐形二把手的地位。他不喜别人质疑自己，也不喜被更改，哪怕他的决定是错的，也得他自己愿意才能修正。

“他们承接了多少政府业务，又受到多少国家层面的支持，毫不夸张地说，他们就是当今公认的国民企业啊。自从五年前在国外跟GO打官司，持续了整整两年，在他国法下艰难胜诉，他们甚至引发了一场民族企业国。当时微博霸屏，网上铺天盖地都是他们家的新闻，我们连搜都不敢帮周磊磊买，怕时机不对反被嘲你也是知的。”

提到当年两家超级集团公司的著名logo案，不少人都很有印象，在网络还没有那么发达的时候，这些中年人也曾依靠纸媒默默吃了不少瓜。官司能打十几年，还不是断断续续的，而是每年都要开，找各刁钻角度以及法律条款，足可见远方法务的锲而不舍。

“李总要这么说，那我认了，是我的不对。”老资历装作一派坦然的样，环顾了围坐在会议桌上的同事们。

终于在这时候，有个老资历的门经理忍不住冲李俊雅开：“李总，不是我太妄自菲薄，也不是我说话难听。现在我们面对的，早已经不是一贯不林昂的丹鱼了，而是一手就重拳砸下的山影啊，他背后的远方集团，就连不读书的三岁小孩都知。”

而这个老资历一开的话音，一说话的语气，就戳到了他的痛，让他很不喜。

老资历当即被噎得脸通红，众人面面相觑，好在有人打着哈哈解了围，那老资历脸才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