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地剥夺了一个人的生命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不过，我可以让你活下去。”

月牙yanpi微微一颤，他大概可以预料得到彼岸hua嘴里说的让他活下去的话没有那么简单，不过怎么活不是活呢。

月牙没什么所谓，“怎么zuo？”

彼岸hua在月牙shen边转圈圈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撑着下ba飘在空中笑着对月牙说。

“变成我的儿子吧！”

月牙：……？

月牙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困惑的看着彼岸hua的脸，试图从彼岸hua的表情里看到一丝丝开玩笑的意味，但是彼岸hua很认真，她并没有在开玩笑。

“您真的想这么zuo吗？”月牙gan觉说话都有些困难了。

他没法理解彼岸hua的想法。

“对啊。”彼岸hua开始给月牙解释起来。

虽然在地狱里活了上千年，但是彼岸hua从没遇到同类，陪伴她的只有三途川旁的hua海还有地狱里奇形怪状的植wu。

“变成我的后裔，没什么不好的。”彼岸hua开始诱惑月牙，“不像人类那样脆弱，还可以永远的活着，这不是人类梦寐以求的吗？”

这的确是大bu分人类梦寐以求的事情，要说月牙不心动的话是不可能的。

谁不想永远活着，就连无惨都有这样大胆而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

“如果我拒绝呢？”月牙思索了一阵然后反问。

没有拒绝的权利，这本来就是一场不平等的jiao易，就算拒绝了彼岸hua也没用。

“我会直接就着孟婆汤把zhong子guan进去。”

彼岸hua没有隐瞒落落大方地说chu了自己的计划二，这时候shen上属于大妖的任意妄为和傲慢在她shen上就表现的很淋漓尽致。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只有接受。

而这恰恰也是月牙很讨厌的东西。

他还拒绝不了，这就很难受了，虽然他也没想拒绝就是了。

月牙想到了那个坐在产屋敷shen宅里的yin郁而病弱的小少爷，他好像还能闻到他shen上经年不散的苦涩药味，还能听到无惨夜半时分那连绵不绝的压抑的咳嗽声。

月牙想着也是有趣，无惨前些日子还和他说自己想要永生不死，结果没有多久自己就要实现无惨梦寐以求的愿望了，而无惨还不知dao有没有机会活下来。

愧疚吗？

不，一点也不。只是以这样的方式离开无惨的确是月牙始料未及的。

不过没关系，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虽然是以所有人都没有意料到的方式。

月牙心里只闪过一分犹豫就搭上了彼岸hua的手。

“我愿意。”

说chu这句话后月牙还gan觉有点如释重负的轻松。

那么，再见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了。

月牙闭上yan睛就着孟婆汤喝下彼岸hua的zhong子时想着。

再见了，无惨大人。

再也不见。

*

事情就是这样的简单，彼岸hua不甘不愿地说完然后转shen就消失在了彼岸hua海里。

像是在生气，但更像是zuo了亏心事的心虚。

如果说最开始自己自作主张将月牙带入地狱还没有gan觉到愧疚和在意的话，之后和月牙日渐相chu1下彼岸hua才开始对当初自己任意妄为的事情gan觉到了不安。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jiao易，带着大妖居高临下的傲慢。

但是彼岸hua不安归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