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惭愧，齐凛一个父亲的，孩已经五个多月，才第一次摸到它。

他看着面前像个白馒一样乎乎圆的肚，心里的觉有微妙。本来以为这个孩和他不会有什么牵连，但是当禹涵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却不由自主地对它有了些喜和期待。

禹涵“哦”了一声，放开手，自己把被盖好。

齐凛觉得禹涵似乎对自己有误解，他再不像话，也不可能把烧的夫独自扔在卧室里去工作吧，这工作是不就会死人吗？

禹涵被得很舒服，眯着昏昏睡，因此没有注意，齐凛却微微一僵。

衣服下摆，可怜地说：“你要去工作了吗？”

齐凛也觉得自己和胚胎说话的样有傻，转移话题：“它这样，你不痛吗？”

齐凛很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继续帮他拭，蒸发带走了量，禹涵的手臂确实不再那么灼了，齐凛稍微放心了一，又重新了一次巾，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帮你下背？”

他还是第一次对别人这有冒犯的行为。

禹涵笑了：“它经常动的。”

齐凛默默地拭着，温的巾过肤，先后凉，舒服极了，肚里的小家伙大概也知这是第一次和父亲接，比往日还要活泼，不停地动来动去刷自己的存在，齐凛摸到了几次它的小手小脚，忍不住呵斥：“别动！”

禹涵，齐凛便去了，拿温打了巾拧，然后回到禹涵的房间，照医生说的，拭他的额、脖颈和手臂，禹涵的手臂偏瘦弱，一看就是没有好好锻炼过，肤质柔和细腻，被温的巾过之后手更是好的让人放不开，齐凛完全不是于自主的，在他的手腕上轻轻挲了几下。

他在……想什么啊。

齐凛：“明天柳姨那边的病人院了她就过来，今天我陪你。”

齐凛：“……它在动。”

禹涵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好，翻了个侧躺着，用背对着齐凛，一副毫不设防的样。齐凛抿抿，把空调又调了一，然后掀开一被，再把禹涵的棉质睡衣撩上去，一大片白皙的背便大咧咧地现在了齐凛前。

肚里真的消停了一瞬。

他迫自己收回那些七八糟的心思，将巾舒展开，如同对待一件珍藏品一般尽量轻柔地把禹涵的背拭了一遍，刚松气，禹涵却把一翻，哼哼唧唧地说：“肚也一下，它长得好快，涨得疼。

“不会，能觉到，但是不疼。”

禹涵伸手

齐凛攥着巾的手倏然一。

齐凛刚把巾放上去，就被踹了一脚。

齐凛自认为并不是个见起意的人，但是他不知为什么，竟然会对禹涵有这样的心思。

禹涵忍不住笑了声：“你吓它什么！”

齐凛：“我去拿条巾。”

他的背很白净，像是整块白玉雕来的一样，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肤质光泽，边缘的线条十分畅好看，中间的脊凹陷下去，向下一路延伸，齐凛的目光追随着看过去，在睡的边缘上看见一对浅浅的腰窝，禹涵在放松状态，那一对腰窝并不明显，如果把腰起来，它们应该还会再一，然后随着主人前后摆动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