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凯没法理解。

康凯：“嘿嘿。”

邵湛坐在许盛边上，把试卷翻过去一页，听到“衣服”这两个字的时候，额角青没忍住一。

康凯把手里的勾线笔放下，缩小通话界面，这才看到许盛说的截图，他地震惊了：“这是什么……”

康凯：“这背带的设计，时髦炸了，看看这橡胶手和靴……你怎么的，你打算当电工？”

许盛心里舒坦不少：“多说几句。”

“显示还是两天前更新的内容，我的球鞋啊！”

很好。

电话还是因为手机忘调静音。

总不能说最近总有莫名其妙的雷劈我，然后每次轰隆隆电闪雷鸣之后，他还会跟他的同桌互换。

许盛：“所以你就麻烦我。”

许盛睡前看了一订单页面。

两绝缘服。

邵湛：“……

很多同学每天就活在等快递的煎熬里。

康凯像是看到一块会发光的金被人丢泥潭里：“我不是歧视电工，我觉得每一份职业都有它的价值，但是你——”

有什么想不开的，要去当电工？

由于住宿生多，加上这帮住宿生几乎都是一个月才回家一趟，因此六中对学生寄快递到学校这事并不反对，所有快递统一收放在门卫室里，直到放学才允许学生门卫室拿快递。

课间。

侯俊写着写着课后作业，突然猛地抬，嚎了一嗓：“我新买的球鞋到底什么时候能到我边？”

许盛回城买完装备，正要重新上路，手机屏幕被一只手挡住——邵湛压着手机，迫许盛抬看他。

“那什么，”康凯决定从侧面，用自己的力量把许盛拽回来，“这次绘画大赛，我已经想好主题了，就是设计上还有一问题，你能当我的指导人吗？我遇到什么问题就来问问你。”

一给他自己，另一给他同桌。

“……”许盛不知怎么说，“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吧，我去下单了。”

许盛手指在回城上摁了一下，糊地说：“衣服。”

康凯把剩下的话咽回去，赶在许盛挂电话前叫住他：“等会儿。”

许盛不光买了还买了两：“你放心，虽然你那天那样侮辱它，但我这个人心广阔，不会跟你计较的，我送你一。”

不过康凯要找指导人，为什么不去找他妈？

侯俊：“盛哥，你买的什么？”

康凯及时阻断后路：“我妈得指导大半个画室呢，我不想麻烦她。”

“那东西，你买了？”

这话说去，康凯没准要拉着他跑一趟医院神科。

天也不早了，许盛没把这件事往心里去，不就是个指导吗：“行。”

许盛和淘宝卖家简单聊了两句，然后直接拍下两绝缘服，打断他的发言：“行了，你接着画吧。”

许盛坐在后排，边打游戏边远程合侯俊：“最近速度是不是有慢，我也等了几天了。”

几所知名院的校考，连他都不敢说百分之一百能过，但许盛不一样，他要真打算走这条路，老老实实回来考试，上什么院不是闭着睛就能上？

康凯下一句是：“有酷啊。”

“买了。”

这绘画比赛，有指导人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