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你我不是人，排名表就在办公室，不信的自己去看。”

许盛抓着球问：“晚上？”

提到这个，谭凯来了劲：“你觉得湛哥会来吗，湛哥虽然在考场上未尝败绩……”

“真是倒数啊？倒一校霸，倒二学神？我疯了。”

谭凯说：“意外，这真是意外，我下次一定不会再忘记自己是谁！”

侯俊他们的活动安排在熄灯之后，整刺激的，许盛不知这个“刺激”到底是指什么，他打算晚回宿舍再问邵湛晚上有没有时间这个问题。

传得天摇地动，听到消息的人久久回不过神。

许盛笑了一声，把球往地上拍，弹起来再接住：“你们直接问他不行吗，我去问他就愿意来？”

谭凯。

随着看到排名表的人数变多，说“不信”的声音逐渐消失，因为学神那门门不及格英语还只有三十几分的成绩闪瞎了所有人的。

谭凯说：“猴周末从家里偷偷摸摸带了个平板过来，今晚打算整刺激的，怎么样，来不来？”

邵湛的考试成绩很快蔓延

那肯定啊。

但人的潜意识是很奇妙的东西，现在他面对邵湛却不太敢说话，对着许盛倒是意外地什么话都能说。

谭凯还得帮女生们拿羽球，本拿不下那么多，许盛测完、谭凯正拎着球网袋往这走，球差从网袋里掉来，许盛跑过终线之后没停，直接三两步往前又跑了一段，接住那颗试图往外掉的篮球。

等到育课下课，各科老师都已经统计完月考分数，考卷也分批下发。

“你有病吧，今天愚人节？我不信，就算你跟我说是正数第二名我都不带信的，万年老二怎么可能考过学神？这次月考又不难。”

“谢谢，”谭凯说，“对了刚才没说完老师就来了，你和湛哥晚上有空吗？”

许盛算是听明白了，也听清楚谭凯话里话外的暗示：“你想让他来？”

七班男生组了两支队伍。

谭凯挠，自己也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邵湛考试成绩传遍了全年级。

“我看了排名表，有一个谁听了谁疯的消息——学神这次考了全年级倒数第二名。”

谭凯接着说：“但生活也不至于只剩下学习吧。”

许盛：“想让我把他带来？”

不过这话谭凯没说。

“咱们这节育课先把五百米测了，测完自由活动，想借材的找谭凯，让他统一给你们拿，”排好队后，育老师讲完课堂注意事项，又说，“谭凯，你下次要是再忘记自己是什么份，你就自觉请辞吧，行吗。我这好不容易给你们抢到一堂课，一看课代表都没了。”

只要不是学习，许盛对这学习以外的活动向来都是来者不拒：“行啊，至于你湛哥来不来我就不知了。”

其实谭凯隐约觉到哪儿不对劲，之前他明明觉得湛哥更亲切，理来说应该毫无心理负担、也毫无隔阂地直接问他才是，相反的，他和校霸一直都有距离。

五百米男生先测，测完一窝蜂地往篮球场跑，跟赶着投胎似的。

“是啊，正数第二名都不可能。”

谭凯再次。

他了一声哨，喊：“七班，集合——”

许盛在心里默默补充一句，月考之后他尝到了。

你俩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