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是多么熟悉，就连台词都跟祖传的一样。

邵湛不知什么事，脆没理，他越过前几排人，经过倒数第二排的时候却被倒数第二抓住了手腕。

邵湛现在心情真算不上好，以为倒二这是想动手，他几乎是靠着本能反手扣住倒二的手，倒二只觉手腕传来一阵疼痛——但他压没时间反应，下一秒他已经被人拎起来，脆利落地在了课桌上。

矮个说：“大概十分钟吧。”

这画面太熟悉。

“我去，什么情况……”

“砰”！

那几人围在教室后排讨论着等会儿要怎么作弊。

另一位同学说：“别碰，我刚整理好的，一份语文古诗词，一份数学公式，一份英语万能句式，写作文能用得着，你别给我了。”

最后考场平时的名场面就是少年坐在角落里撑着脑袋，勉写会儿卷，写着写着就脆把笔一扔，趴课桌上睡觉。

邵湛去的时候，最后考场的考生还于一片混之中，教室后排聚集着一圈人：“你这小抄打得不错啊，借我看看，这在哪儿印的？字能缩这么小？”

倒二“哎哟”一声后喊：“许盛你疯了？！”

矮个摸摸后脑勺，有委屈地说：“湛哥就每次都考。”

那名准备了几叠小抄的同学坐在倒数第二排，照这个座位排布，应该就是倒数第二。

几名少年从巷外走来，为首的那个剃了寸：“湛哥，还是你，那几个挑事的现在只会跪在地上喊爸爸。”

他确认许盛没有告诉过他，他在考场上也树过敌。

讲邵湛思绪拉回的，是围在教室后排那几位同学如线般恨不得将他穿透的炽目光，以及一声中气十足的：“许盛！”

，反正这卷就算不睡觉我也写不，还是您想找我唠唠嗑？’

邵湛摁完人才反应过来，刚才倒二似乎只是单纯想把他拦下来而已，听语气两个人应该还熟。况且校内不比校外，没几个真直接动手的，就算有，也

另一个看着个矮，但睛很大，矮个问：“等会儿考试，咱还去么？”

寸狠狠拍了他脑袋一下：“你他妈问的是什么蠢问题，哥几个什么时候考过试？你这话显得咱们这不良少年来混得特别不专业！”

邵湛：“…………”

课桌受到外力推搡，加上受力，破坏了原本排列整齐的队形，往边上挪去几厘米。

寸诧异：“湛哥？你真去考试啊？咱学校考场比的都是作弊技巧，没什么考试的必要吧……”

没由来地频频回想起往事、让他陷莫名烦躁。

也没老师敢他。

邵湛回过神：“？”

邵湛看见时空线另一边的他把烟摁灭了，抬手用指腹去嘴角的伤，少年穿过人行，然后直接单手撑着路上的栏杆翻过去，留下一句：“随便考考。”

倒数第二看到他，神情万分激动，又喊了一声：“你还敢来！”

其实从“许盛”门开始就有不少目光聚集在他上。

“考试时间还剩多久？”倚着墙的少年问。

邵湛在门停下脚步，手里抓着的笔不自知地握，恍然间思绪倒回。回忆里的话面顺着那天脑海里浮现的那声“湛哥”往后。

全考场的人目瞪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