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许盛练完二十页，练得，字帖上现过的字从熟悉到陌生再到熟悉，他边写边陷对人生和社会的怀疑。

两人睡前想的都是同一句话：也许明天就能换回来了。

很普通的纹，普通得像你路过任何一家纹店，走去店家给你的图案册里最大众的那款。

李姓医生的像穿白大褂，一脸威严，看起来很权威的样。

许盛突然觉得比起询问不靠谱的医生，继续练字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许盛没再想下去，他甩甩手，脑里冒来的另一个念居然是：邵湛好像没什么朋友？

作文如果有得选的话只写“诗歌”裁，因为字少。一度被顾阎王拎来一顿痛骂：“你以为你是诗人啊？啊？！写什么诗歌，就你这几句破句，也算诗歌？！你就是作文写跑题也比这！中考到底怎么考的！”

老天显然没接收到他们的呼喊，除了那声意味不明的雷之外，再没有过回音。

李姓医生：早去神科看看吧，积极合医生治疗，祝您早日康复。

只是一天下来，便利是享受完了，隐隐埋下的问号却越越越大，这个人的生活就只有黄冈和五三？学神都这么变态的吗。

邵湛比他醒得早，先一步接受今天自己还是“许盛”这个事实，他把书包递过去：“去教室把作业了。”

许盛看了一，又觉得这样盯着别人看实在像个变态，便从边上一把拽过巾，把所有问号甩开，盖在上拉开门去了。

第二天，许盛被敲门声喊醒，拉开宿舍门，门外是过来送书包、顺便检查二十页字帖的“自己”。

貌后才切主题：我和我的一位同学互换了，我该怎么办？

要是真有这么一号角，两个人没准还要共同探讨题目，一有空就相约去图书馆陶冶情、拓展知识。他选择死亡。

和“自己”面对面的觉是很奇妙的，许盛睡得有懵，一时间还以为又在梦里，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他和邵湛现在所经历着的，比梦更奇幻的现实。

他平时不会把书包带回寝室，各科老师留的那作业课

他刚才说这学期写的字加起来都没那么多是真的，现在他现在想修正一下刚才那句话——不光是这学期，他上学期也没写过那么多字。

他不作业，不记笔记，考试也不认真答题。

许盛选择的问答分类是疑难杂症，很快有一名李姓医生行对此问题回复：建议尽快去医院检查。

之前只是知这个人看着冷，但他真当了邵湛一天，发现邵湛虽然迷弟迷妹多，但称得上朋友的好像一个都没有。

“……”

这对他来说倒是方便，不需要去应付什么突然冒来的“学霸朋友”。

许盛振作起来，看来是有救，他回复：能说吗？

再不换回来，这日没法过。

它和邵湛整个人冷成冰块的气质完全是两极端。

许盛洗完澡，又冒来另一个问号。

他这回把镜上的雾气了，镜里的少年赤.着上，发没，往下滴着。许盛侧，扭去看，这次总算里那片刺青近了些——那是一片看着像火焰的翅膀，火焰纹路在骨间绽放成翅膀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