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暮洲话里话外多有回护，俨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永无乡的人。

许暮洲对这玩意避之不及，严岑却不知哪来的兴趣。今天早上他爬起来去上班，严岑还把这东西留下了，其名曰要用来研究一下，打发时间。

“秦薇给了设想和预构，这是特殊科研组反馈回去的可行分析。”严岑说：“从我们的角度来看，我怀疑秦薇在研究跨世界线传输的技术可行。”

“或许呢。”严岑语焉不详地说。

严岑从枕下摸那枚绣球，小小的吊坠在半空中左摇右晃，许暮洲歪着脑袋看着严岑，不知他突然拿这个东西来什么。

“那可真是够能散发想象力的。”许暮洲由衷慨。

“如果照秦薇以前的行程，她今晚该回来了吧。”严岑说。

“嗯。”严岑说：“好准备。”

他昨晚所有的重都放在了那些佶屈聱牙的专业名词，看得云里雾里，本没往这方面想。

严岑叹了气，隔空丢过去一包纸巾。

“她觉得生死之间就隔着一个世界，一旦研究了新技术，可以随时来回旅游的？”许暮洲问。

“唔……”许暮洲说：“一个企划？”

许暮洲觉得他这个话里话外的味有不对，好像已经确定了秦薇就是那个“主角”一样。

“我对这类玩意不太了解，不过大概能看来，这其实不是研究资料。”严岑说：“这是一份近似立项通知书的东西。”

“噗——”许暮洲一在地板上。

“应该是吧。”许暮洲也不确定：“不过我们科研组的组长今天确实吩咐了，说照惯例，秦薇从基地外面回来之后，第二天都会去科研组问问情况。还让我们好准备，省的怯。”

许暮洲充满了电，从严岑上爬了起来去找喝。开放式厨房离卧室一门之遥，许暮洲关上冰箱，靠在冰箱门上喝。

“什么玩意？”许暮洲下意识抬手接住了，震惊地看着他：“……秦薇发现永无乡了？准备跑路去找宋妍？”

“难说啊。”许暮洲忧心忡忡：“你不都说了，这个世界线靠近‘边界’，谁知这个科技平能折腾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万一真被她发现了怎么办。”

许暮洲：“……”

严岑：“……”

“或者说得更简单一。”严岑说：“这是一份可行报告书。”

大，灯熬油地看完了却依旧一知半解，废了老大劲才明白一些。

“立项？”许暮洲懵了：“立什么项？”

“毕竟人家是这个世界的任务对象。”严岑说：“没有奇思妙想，怎么推动世界。”

以往的任务世界中，严

“何况她也找不到永无乡。”严岑说：“永无乡的坐标绝密，哪怕她真的能研究这技术，她也没法去到永无乡。”

“那倒不至于，如果永无乡这么容易被发现，世界线早就了。”严岑坐起，拍了拍衬衫上被许暮洲压的褶皱，看起来并不担心这事。

“第一，这会打破世界线平衡的科技很难很难现……起码不是在现在，她这个研究哪怕继续下去也只会停留在瓶颈期。第二，永无乡不是个靠科技就能找得到的地方。”严岑笑了笑：“我倒是觉得，秦薇想要设计这个技术的初衷，是想打破生死的界限。”